不,他不相信星宝会被压在这块石头下,红点还在这儿,说不定,说不定星宝只是丢了手环,手环掉在这里罢了。
“星宝,星宝你在这儿吗?”贺岁安微微张嘴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破裂的不成样子。
“乔星愿,你在哪儿,回答我。”眼泪无声流淌,贺岁安猛地用袖子擦擦脸,“乔星愿,我知道你还活着,你要是在这儿你就告诉我,我来找你了,你听到了吗?”
星宝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就在外面,她想回应,可是声音太小,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下根本传不出去。
她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她拼命、用力的用石头砸着石壁,希望能把这声音传到外面。
贺岁安叫喊半天可这里仍旧无人回应:“星宝肯定在其他地方,不能耽搁,我得去找她。”
就在贺岁安转身要走的时候,石头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但贺岁安还是捕捉到了。
【贺岁安,我砸了这么久你到底能不能听到啊,再听不到我们三人都得死在这儿了,这里空气越来越稀薄了,你到底能不能听到啊。】
贺岁安转身之际,再次听到星宝的心声,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那块石头,也顾不得脚踝有多疼,他跑到石头那儿,同样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砸着,“星宝,你在里面吗?能听到吗?”
星宝听到贺岁安也在用石头回应着她,面上一喜:“贺岁安,我在里面我,我们都在里面,你能不能听到呀?你快救救我们,蕊姐、雨薇姐都在发烧,她们都快撑不住了。”
星宝几乎是扯着喉咙在喊,也不晓得贺岁安到底能不能听到。
实际上,贺岁安是真的听不到,要是他能听到星宝心声,恐怕此刻早已走远去其他地方找人了。
贺岁安试了试,可是半天都没能把石头推动,要想推开这块石头光靠他一个人恐怕不行。
可能是两个手环靠的太近,信号恢复,星宝直接给贺岁安打了视频过来:“贺岁安,能听见吗?”
贺岁安听到星宝的声音顿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他差点没忍住哭出来:“星宝,你们怎么样了?”
“蕊姐伤的很重还在发烧,雨薇姐姐也烧的厉害,得尽快去找医生才行,我还好没怎么受伤,就是又渴又饿又冷的。”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块石头太大了,光凭我一个人没办法搬开,我想想怎么弄……”
得知星宝没事,贺岁安吊到悬崖边上的心又收了回来,“对了,杠杆原理,只要找根足够结实的木头就能把这块石头撬起来,就能把你们救出来了,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找棍子。”
“贺岁安,你是不是受伤了,你要是受伤了就先离开,先下山再找人救我们吧?”星宝听着贺岁安声音不对劲,担心极了,“你不要硬撑,光凭你没办法把这个石头弄开的,先下山找人,听到没有?”
手环那头传来贺岁安粗重的声音,他找来一根粗重的树枝,没听到星宝说什么似的继续撬着石头:“没事,都是小伤,我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