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宝并不否认:“是啊,这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希望这种幸福能够一直传递下去。”
说到这个,星宝转头看向贺岁安,有点担心的问:“贺岁安,你说晋安老师想起那些事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为什么这么说?”贺岁安微微拧眉,“看他这几天对罗峰照顾的这么周到,也没表现出什么奇怪的情绪呀?”
晋安本身就是个喜欢藏心事的人,他向来冷冷淡淡,对待旁人不理不睬,可他心里压着很多事儿。
记忆恢复,得知自己寻找了这么多年的爱人其实早就死了,多年来还未下葬连块墓碑都没有,按照晋安老师这深情不寿的性子来说肯定会为罗芸做点什么。
偏偏这么多天晋安表现入常,一点不对劲都没有,星宝便觉得晋安越是平静越是有问题,却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星宝将自己的疑虑提出来:“就是因为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贺岁安微微偏头,冷白如玉的脸庞上垂落着几缕碎发:“这就是晋安和罗峰之间的事了,我们身为外人无法插手。”
贺岁安也不希望星宝插手这件事,这毕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星宝没有应声,她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没事儿去给自己搜罗一堆烦恼。
微风起,带起一丝丝凉意,贺岁安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星宝披上。
“星宝,起夜风了,咱们该回去了。”贺岁安柔声提醒。
星宝很想再看一会儿,但不愿贺岁安撑着脚踝的伤在这儿陪着,点点头:“好吧,那咱们回去吧。”
贺岁安扶着星宝的胳膊,让她轻轻跳下来。
两人刚准备坐电梯下去,就看到晋安从不远处的安全通道拐弯上了天台。
星宝急忙抓住贺岁安的胳膊,冲晋安抬抬下巴,示意贺岁安:“贺岁安,你快看,那不是晋安老师吗?”
想到罗芸就是从医院天台跳下去的,星宝顿时头皮发麻,精美的脸上溢满惊恐:“他,他该不会是想跟罗芸一样吧?”
贺岁安也凝气眉,知晓星宝不过去查看是不会安心的,拍拍她的手背:“咱们过去看看。”
万一晋安真的想不开,星宝要是知道自己能救而没有去肯定会遗憾终身。
星宝也正有此意:“好,咱们悄悄地,别让他发现。”
晋安推开天台大门走了出去,他走到罗芸曾经坠落的地方,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往事历历在目,晋安肩膀轻轻颤抖,泪水安静的流了满脸:“罗芸,如果当时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抓住你了?都是我不好,没能救下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