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临渊独自一人走在通往神策府主殿的廊道上。
今天的会面涉及太多敏感话题,流萤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参与了。
廊道两侧是精致的雕花木窗,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远处能听到云骑士兵操练的号令声,但神策府内部却异常安静,只有临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荡。
“临渊先生,来得真早。”
景元的声音从主殿内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语调。
仙舟抗压王景元现在看起来更疲惫了。
事是越来越多。
甚至很多事情都在极短的时间来到了一个爆点。
但持明族和联盟的矛盾,龙师集团的问题,镜流和罗刹的事情等等...
都无法让这位神策将军真正地放松下下来。
“景元将军,注意身体啊...建木封印已成,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了。”
临渊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景元的肩膀。
作为仙舟举重冠军,他的肩上扛着整个罗浮。
“短期...”景元重复这个词。
对于仙舟人来说,短期可能意味着几百年。
但对于某些存在来说,几百年不过弹指一瞬。
“临渊先生,关于「寿瘟祸祖」的事情,能详细说说么?”
如果丰饶命途真的如临渊所说,会「分化」(陨落),那将是宇宙格局的巨变。
“我的判断基于命途的流动。”
繁育神骸在临渊手中,不朽之力已与繁育权柄初步融合。
当这两条命途以某种方式重组时,必然会对相近的丰饶命途产生冲击。
“再加上阮·梅的实验,罗刹的谋划,还有某位‘虚构史学家’的介入。”
华元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
华步入殿内。
“华元帅。”临渊起身致意。
华元帅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礼貌。
“华,你说的构史是哪个?谢特么?”
“不,是湬。”
“哦,空间站那位黑塔单推人?”
“没错。但他只负责构史...”
不一会,镜流和罗刹也来到了此地。
“华元帅,景元将军,临渊陛下。”罗刹优雅地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感谢三位。”
镜流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坐吧。”华元帅示意。
对于镜流和罗刹的计划,大家都心知肚明。
也就不再水字数了。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为了详细讨论下「可能性」的问题。
以及「机会」到底是什么。
仙舟人的生命尺度很大,对他们来说,一两百年,也是可以等的。
倒是临渊觉得。
这会开了和没开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走出神策府主殿时,已经是中午了。
“临渊陛下。”罗刹在廊道尽头停下脚步“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