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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碧血长风,以一贯之(1 / 2)

第162章碧血长风,以一贯之

儒家的生活颇为单调。

伏念和顏路,在儒家之中,地位极为不一般。

他们和寻常的学子不同,乃是掌门之亲传,是下一任儒家掌门的有力继承者。

自然而然,不可能和其余的学子一般,整天在学舍之中念书。

儒家给了他们相当高的自由度。

在切磋剑术之余,伏念和顏路还时常带著徐青在桑海城游玩。

桑海不大,但城中,確实有著很多可去之处。

徐青也是乐於游玩。

他甚至还带著伏念和顏路去品尝了一番齐鲁之地的美食“鱼翅烹熊掌”,不过在吃了之后,发现,似乎也就那样。

这份美食之所以名头大,更多的还是因为食材珍贵。

除去桑海的景色、美食之外,徐青还记得,在桑海城之中,还藏著一处监狱,名为“噬牙狱”,据说是姜子牙昔年建造而出的军事要塞,后来,齐桓公將其改变为关押拥有异术的戎狄蛮族的监狱。

未来的胜七和庖丁,就曾先后被关押在了其中。

胜七被关押在噬牙狱的事情,仔细想想,其实是有些矛盾的。

因为在动漫第一部之中,胜七是李斯放出来的。

而要知道,噬牙狱乃是位於桑海,位於齐国之地。

秦国和齐国之间的距离极为遥远。

除非李斯懂得瞬移之术,在盖聂叛逃那会儿,直接瞬移到了桑海,將胜七给放了出来。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原著后续的讲解出现了问题。

胜七身上刻有七国之刺字,也曾在齐国蹲过监狱,噬牙狱並不是在秦国时期才启用的监狱,而今其实就在使用,搞不好当初在齐国坐牢期间,胜七所蹲的监狱就是噬牙狱。

而其在秦国,所蹲守的,恐怕是另一处监狱,且那处监狱位於咸阳附近。

唯有如此,在盖聂叛逃之后,李斯才可以第一时间释放出胜七。

当然,上述这些,只是徐青的一些猜想而已。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毕竟原著之中的逻辑漏洞,实在是太多了。

在知晓桑海城中有这么一处监狱之后,徐青並没有去探寻的意思。

若是荒废的监狱,倒是可以当作打卡地点,前去游玩一二。

但现在,噬牙狱现在並非是荒废监狱,而是齐国的官方监狱。

兜兜转转逛了大半日,夕阳西斜时,徐青与伏念、顏路又回到了小圣贤庄的山脚下。

望著不远处掛著“有间客栈”木牌的屋子,徐青转头对二人道:“你们先回庄里吧,我再在城中转会儿。”

伏念与顏路闻言頷首,目送他转身走向客栈,才並肩沿著石阶往小圣贤庄去了。

徐青刚踏入客栈,就见一个穿著粗布短衫、腆著圆肚子的胖子迎了上来,正是掌柜兼厨子的丁胖子。

他似乎时时刻刻都守在客栈里,见了徐青,脸上立刻堆起笑:“客官是要住宿还是吃饭”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徐青看著他,眼底带著几分笑意。

丁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懊恼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原来是客官您啊!”

他哪里会真的忘了徐青前些日子,徐青带著几名后胜的使者在客栈住了一宿,那段时间客栈本就没多少客人,而徐青一行人气质卓然,衣著也与寻常旅人不同,一眼就能记住。

“客官是要住宿”丁胖子又问了一遍,手不自觉地在围裙上擦了擦。

“今天不住宿,这会儿也不吃饭。”徐青摇摇头。

眼下还没到饭点,虽说丁胖子的厨艺確实不错,可他並非嗜食之人,对美食本就没太高追求,早年在野外漂泊时,常常餐风饮露,能有口热食果腹就不错了,哪里还会挑拣滋味。

丁胖子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不吃饭也不住宿,那来客栈做什么该不会是前些日子住店时出了什么岔子,特地来寻茬的吧

他正胡思乱想,就听徐青又问道:“你被人称作庖丁”

丁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我是个厨子,又姓丁,確实有人这么叫我。”

“那就没错了。”徐青的语气很平静,目光却落在丁胖子脸上,带著几分探究,“我从他人口中得知,桑海有个叫庖丁的厨子,是昔年为魏惠王解牛的庖丁后人,那位庖丁的事跡,庄周在《养生主》里写得详细。我倒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你,还真是缘分。”

他顿了顿,又道:“我素来喜好武学,《养生主》里写过庖丁解牛的过程,那分明是一门神乎其技的刀法。你是他的后人,不知是否掌握了这门刀法又得了先祖几分神韵”

话音落下,徐青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灼,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直直落在丁胖子身上。

丁胖子只觉得后背一凉,原本还放鬆的身体瞬间紧绷,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绝不仅仅是身份尊贵、来歷不凡那么简单,身上的气场竟能让人莫名心慌。

他连忙在心里组织措辞,脸上挤出几分憨厚的笑:“客官您说笑了,那都是先祖的事了,我哪有先祖那么厉害————”

他本想说自己根本不会解牛刀法,可话到嘴边,那股无形的压力突然加重,仿佛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没法把“不会”两个字说出口。

他只能硬生生改口,声音有些发虚:“————我只能说是略懂,略懂皮毛。”

这话一说,丁胖子心里把庄周骂了千百遍,好好的写什么书!

虽说让先祖名扬天下了,可先祖是先祖,他这个后辈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可不想因为这点名头被人盯上。

更何况,他还肩负著墨家的重任,在桑海当眼线,盯著儒家的动静,太过出名只会惹来麻烦。

他还暗自怨怪那个给徐青通风报信的人,他从没对外说过自己是庖丁后人,到底是谁把这事泄露出去的

“即便只是皮毛,也该能窥得一丝神韵。”徐青没在意他的小动作,淡淡道,“不知我可否有幸,一睹解牛刀法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