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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执衡临世破虚威 九道和鸣新客来(1 / 2)

承接第二十六章终局,虚之道主亲临碎镜海核心,以道主级无上威压围堵无方行者盟,九大本源道则印记现世,各大势力虎视眈眈,无方界域终极风暴一触即发。本章以绝境破局为核心,引入全新核心人物与衡道卫势力,揭开衡之道主当年的未尽隐秘,打破虚之道主的绝对压制,推动小初七开启九道本源印记的融合之路,同时揭露界外至高存在的致命动向,将剧情推向全新高潮。

虚之道主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整片碎镜海核心虚空,彻底被无边无际的虚无之力笼罩。

黑色的虚无浪潮如同海啸般翻涌,所过之处,镜面碎片尽数崩碎成齑粉,道则乱流被彻底吞噬,连光线与时间的轨迹,都在这股道主级的恐怖力量下,扭曲、停滞、最终归于虚无。悬浮在虚空中央的九道光柱阵法,被虚无浪潮狠狠撞击,发出刺耳的嗡鸣,光柱上的道则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整个阵法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碎。

站在阵法最前方的小初七,首当其冲承受着这股恐怖的威压。

他周身的七彩和耀之光被虚无之力死死压制,不断向内收缩,浅青色的长袍被虚空乱流吹得猎猎作响,握着和镜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哪怕他已经悟透和之本源,哪怕他历经近万次轮回早已道心坚不可摧,在真正的道主级力量面前,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如同蝼蚁面对苍穹般的无力感。

这不是一缕本源分身,不是执念投影,是真正执掌着完整虚之道则的九大道主之一,是亿万纪元来唯一还稳坐道主之位、吞噬了无数散落道则权柄的无方界域如今的主宰。

“小初七,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虚之道主悬浮在无边虚无的最顶端,黑袍无风自动,那双没有瞳孔的虚无之眼,漠然地扫过阵法内的众人,如同看着一群垂死的蝼蚁,“和之本源确实逆天,能容纳万道,可你终究只是一个从镜中诞生的生灵,修炼不过百余个纪元,连道主的门槛都未曾摸到。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挡得住本座?”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极致浓缩的虚无之力。那缕力量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能吞噬一整个大世界的恐怖威能,仅仅是逸散出来的气息,就让周围数百万里的虚空,彻底崩塌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当年衡道老儿自爆本源,以为把衡之道则散入虚空,本座就再也找不到了。”虚之道主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镜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没想到,她竟然留了一缕残魂,还自己送上门来。还有铸镜人这个废物,藏了亿万纪元,竟然给本座铺好了集齐九大本源道则的路。”

“说起来,本座还要谢谢你们。”虚之道主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志在必得,“只要本座吞了和之本源,炼化这九道本源印记,集齐完整的九大本源道则,就能打破界域壁垒,登临混沌至高之位。到时候,整个无方界域,都将是本座晋升的养料,而你们,将会是这场盛大献祭里,最完美的祭品。”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之道主指尖的虚无之力,毫无征兆地暴涨开来。

一道贯穿天地的虚无巨指,带着能吞噬世间一切存在的恐怖威能,朝着九道光柱阵法狠狠碾压而下。巨指所过之处,虚空彻底湮灭,连因果轨迹都被抹除,之前玄夜拼尽全力催动的那缕道主本源之力,在这一击面前,连萤火与皓月相比的资格都没有。

“全军列阵!共生屏障!”

小初七一声怒吼,周身的和耀之光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七彩的光芒如同初生的宇宙般轰然铺开,与身后的九道光柱完美相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七彩屏障,死死地挡在了虚无巨指的前方。

“序定乾坤!万道归流!”

灵衍同时出手,八荒源合剑发出震彻虚空的剑鸣,银灰色的序之道则本源尽数催动,在屏障之上布下了无数道定空符文,拼尽全力定住不断崩塌的虚空,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屏障。

“阴阳共生!衡定万道!”

寂无妄握紧手中的阴阳共生尺,银黑双色的阴阳之力与镜微的衡道白光完美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阵图,叠加在共生屏障之上。尺身上的衡道符文疯狂闪烁,试图以衡之道则的天生克制之力,消解虚无巨指的吞噬威能。

“创生不息!灭寂虚无!”

灵汐与烬宸帝君并肩出手,粉色的永生花海铺满了整个屏障内侧,无尽的创生之力源源不断地修复着屏障上被虚无之力吞噬出的裂痕;紫金色的创生与灭寂双道光柱冲天而起,迎着虚无巨指狠狠轰了过去,试图以攻代守,抵消巨指的威能。

铸镜人的残魂,也在这一刻催动了无方源镜核心主体的所有力量。暗金色的镜之道则光芒暴涨,与九道光柱彻底融为一体,无数道镜面屏障层层叠叠地铺开,为众人挡下了大半的冲击。

可道主与道主之下,是天壤之别,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道蕴含着完整虚之道则本源的虚无巨指,落下的瞬间,烬宸帝君轰出的双道光柱,便如同冰雪遇烈火般,被瞬间吞噬殆尽;灵衍布下的定空符文,连一息都没能撑住,便被彻底抹除;寂无妄与镜微联手布下的太极阵图,瞬间便被撕开了无数道裂痕,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被巨指上传来的恐怖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齐齐溢出了金色的鲜血。

最终,那道巨指狠狠砸在了七彩共生屏障之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碎镜海,甚至传遍了大半个无方界域边缘地带。七彩的共生屏障在虚无巨指的碾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凹陷、碎裂,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小初七首当其冲,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只觉得体内的和之本源如同翻江倒海般震荡,喉咙一甜,一口金色的本源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老七!”

灵衍脸色大变,想要上前扶住他,可虚无之力已经顺着屏障的裂痕渗透进来,如同毒蛇般朝着众人的神魂本源钻去,他只能拼尽全力催动序之道则,挡住渗透进来的虚无之力,根本分身乏术。

阵法外,各大势力的身影,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序之道主残部、力之道主残部、时之道主的隐世传人,还有无方界域各大顶尖宗门的宗主、盗匪势力的首领,全都远远地悬停在虚空之中,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忌惮与贪婪。没有人敢贸然出手,都在等着渔翁得利,等着小初七一行人被虚之道主彻底击溃,等着抢夺九道本源印记与和之本源。

而虚之道主麾下的大军,已经蓄势待发,无数道虚无光束蓄能完毕,只等虚之道主一声令下,便会彻底撕碎阵法,将里面的所有人,尽数吞噬。

“呵呵,不堪一击。”虚之道主看着阵法内狼狈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再次抬起手,准备催动第二击,彻底撕碎这最后的屏障,“本座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和之本源与衡道残魂,自废修为,本座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就在这千钧一发、绝境将至的时刻,一道清越而沉稳的尺鸣,毫无征兆地从虚空深处响起。

嗡——

那声音不高,却如同晨钟暮鼓般,穿透了无边无际的虚无浪潮,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伴随着尺鸣响起,一道极致纯粹的莹白之光,如同撕裂黑暗的朝阳,从界壁方向的虚空之中,轰然爆发开来。

那白光之中,蕴含着最纯正、最完整的衡之道则本源。所过之处,疯狂翻涌的虚无浪潮,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被虚无之力吞噬崩塌的虚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平稳;渗透进阵法之内的虚无之力,瞬间便被彻底净化殆尽,连小初七体内震荡的和之本源,都在这道白光的滋养下,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道足以碾压全场的虚无巨指,在触碰到莹白之光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般,被牢牢定在了虚空之中,无论虚之道主怎么催动,都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巨指上的虚无之力,在莹白之光的包裹下,飞速地被平衡、消解、净化,不过短短数息时间,那道足以崩碎整个碎镜海的虚无巨指,便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高在上的虚之道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那双虚无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忌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白光之中的衡之道则,完整、纯粹、深厚,远超镜微那缕残魂所蕴含的力量,甚至比当年衡之道主在世时,都不遑多让。这世间,除了早已自爆陨落的衡之道主,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掌控如此完整的衡之道则?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片莹白之光笼罩的虚空,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身着月白长袍的身影,缓步从缝隙之中走了出来。

那人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的模样,眉眼清冷,面容俊逸,额间有一道莹白色的衡道符文印记,如同天生的道印般,流转着温润却不容侵犯的光芒。他周身没有任何恐怖的威压外泄,可所过之处,紊乱的道则自动归位,狂暴的虚空乱流瞬间平息,连无边无际的虚无之力,都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道路。

他的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尺,尺身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万道衡定符文,正是与衡之道则本源共生的本命至宝——执衡天尺。腰间挂着一枚半缺的白玉衡佩,上面流转着与镜微同源的气息,正是当年衡之道主的贴身信物。

在他的身后,三道气息沉稳的身影,紧随其后,缓步走出。

左侧一人,身着白衣,面容冷峻,周身流转着序与衡交织的道则气息,手中握着一柄银白色的长剑,正是衡道卫首座白衍;右侧一人,身着青裙,眉眼温柔,周身萦绕着创生与衡相融的生机之力,手中握着一柄青绿色的拂尘,是衡道卫二座青落;中间一人,身着墨色劲装,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灭与衡交织的杀伐之气,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巨斧,是衡道卫三座墨尘。

四人站在虚空之中,如同四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稳稳地挡在了九道光柱阵法之前,将虚之道主的虚无威压,尽数挡在了外面。

“你是谁?!”虚之道主死死地盯着为首的月白长袍身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满是警惕与惊疑,“你怎么会掌控完整的衡之道则?!衡道老儿早就自爆陨落了,这世间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能执掌衡道本源!”

那人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虚之道主的身上,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亿万年沉淀下来的刺骨寒意。他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越沉稳,却字字诛心,响彻了整片虚空。

“虚衍,亿万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当年师父她老人家待你不薄,在你初入道途、被虚空乱流吞噬本源之时,是她以衡道之力为你重塑道基,引你入九道之门。可你转头就勾结界外邪魔,害死师父,搅乱无方界域,让亿万生灵陷入水火,亿万纪元过去,你不仅毫无悔意,反而变本加厉,要献祭整个界域,换取那虚无缥缈的混沌之位?”

“我师父当年留你一命,是念及同门之谊,可你,不配。”

虚之道主听到“虚衍”这两个字,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尘封了亿万纪元的往事,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神色,失声惊呼:“你……你是宁执衡?!衡道老儿的那个亲传弟子?!你竟然还活着?!不可能!当年本座明明亲眼看到,你被界外邪魔的力量打入了界壁夹缝,早就应该被混沌乱流撕碎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宁执衡,这个名字,对于如今无方界域的绝大多数生灵来说,早已陌生。可对于那些从九道之乱时代活下来的老怪物、各大隐世道主残部来说,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们的识海之中。

当年的九大道主之下,公认的第一人,衡之道主唯一的亲传弟子,无方界域唯一的执衡使,宁执衡。

当年九道之乱爆发之前,他便已经触碰到了道主门槛,一手衡之道则,深得衡之道主真传,甚至能在正面交锋中,与当年的铸镜人过上百招而不落下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衡之道主之后,成为下一任衡之道主,执掌衡道本源,镇守无方界域的平衡。

可九道之乱爆发后,他便彻底消失在了世间,再也没有了音讯。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在了那场席卷整个界域的浩劫之中,没想到,时隔亿万纪元,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了碎镜海,出现在了这最关键的时刻。

“界壁夹缝的混沌乱流,确实能撕碎道主之下的任何生灵。”宁执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握着执衡天尺的手微微收紧,莹白的衡道之光再次暴涨,“可惜,我师父在送我进去之前,便以自身本源为引,给我留下了衡道护界印。亿万纪元以来,我一直在界壁夹缝之中,看着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看着你勾结界外邪魔,吞噬同门道则,屠戮亿万生灵。”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时机。”宁执衡的目光,缓缓扫过阵法内的小初七、镜微,还有铸镜人的残魂,最终再次落回了虚之道主的身上,“等和之本源现世,等九道印记齐聚,等你这条毒蛇,彻底露出你的獠牙,然后,亲手斩了你,为我师父报仇,为亿万纪元以来,死在你手里的无方生灵,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执衡手中的执衡天尺,轻轻一挥。

一道莹白色的衡道剑光,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如同横贯天地的长虹,朝着虚之道主狠狠斩了过去。剑光所过之处,虚无之力被彻底劈开,紊乱的道则尽数归位,连虚之道主周身的道主级威压,都被这一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虚之道主瞬间回过神来,眼中的惊骇尽数化作了暴怒,周身的虚无之力毫无保留地暴涨开来,“当年本座能逼死你师父,今天就能让你下去陪她!”

他猛地抬手,无数道虚无光束如同暴雨般朝着宁执衡横扫而去,同时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虚无魔掌,迎着衡道剑光狠狠抓了过去。道主级的恐怖力量彻底爆发,整片虚空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只有那道莹白的衡道之光,在黑暗之中,愈发耀眼。

剑光与魔掌碰撞的瞬间,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极致的死寂。

虚无魔掌的吞噬之力,疯狂地想要吞噬衡道剑光,可衡之道则本就是虚之道则的天生克星,更何况是宁执衡手中,修炼了亿万纪元的完整衡道本源。那道剑光,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劈开了虚无魔掌,斩断了漫天的虚无光束,余势不减地朝着虚之道主斩去。

虚之道主脸色大变,连忙侧身躲避,可剑光还是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将他的黑袍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肩头的血肉瞬间被衡道之力净化,露出了森白的骨头。他踉跄着后退了数步,看着自己肩头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怨毒。

他万万没有想到,时隔亿万纪元,宁执衡的衡之道则,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连他这个执掌完整虚之道则的道主,都被一击伤到。

“你以为,躲在界壁夹缝里修炼了亿万纪元,就能是本座的对手了?”虚之道主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周身的虚无之力再次暴涨,黑色的纹路爬上了他的脸颊,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愈发诡异、愈发恐怖,“今天,本座就让你看看,你和真正的道主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就在虚之道主准备催动全力,与宁执衡死战的时刻,阵法之内,突然传来了镜微带着颤抖的声音。

“你……你真的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镜微缓步走到阵法边缘,素白的长裙微微飘动,周身的衡道白光,与宁执衡身上的衡道之光,产生了震彻虚空的强烈共鸣。她看着宁执衡手中的执衡天尺,看着他腰间的半缺白玉衡佩,眼眶微微泛红。

她是衡之道主自爆后散落的一缕残魂所化,天生便对衡之道主的本源气息有着极致的敏感。宁执衡身上的气息,那柄执衡天尺,那枚白玉衡佩,都带着衡之道主最纯正的本源印记,绝对做不了假。

宁执衡听到镜微的声音,缓缓转过身,看向阵法内的她。

当他看到镜微的那一刻,那双始终清冷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愧疚,有温柔,也有难以掩饰的心疼。他对着镜微,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冰冷刺骨。

“弟子宁执衡,见过师叔。”

“师父当年自爆本源,将自身衡道残魂散入虚空,就是为了留下一线生机,阻止虚衍的阴谋。您是师父的残魂所化,便是师父的一部分,于执衡而言,便是师叔。”宁执衡的目光,落在镜微的身上,带着无尽的郑重,“师父当年的遗愿,一是阻止虚衍与界外邪魔的阴谋,守护无方界域;二是保住衡之道则的传承,不让它彻底断绝。亿万纪元以来,弟子不敢有半分懈怠,如今终于等到您,等到了能完成师父遗愿的时机。”

镜微看着躬身行礼的宁执衡,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自诞生以来,便一直在万镜炼镜之中漂泊,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只知道自己要守护和之本源,要打破轮回,要阻止虚之道主的阴谋。直到一百个纪元前,她才从铸镜人的记忆碎片里,知道了自己是衡之道主的一缕残魂,知道了当年的九道之乱。

可她始终没有归属感,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一缕残魂,不是真正的衡之道主。直到此刻,看到宁执衡,感受到那股同源的衡道气息,听到那一声“师叔”,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自己的背后,还有师父留下的传承,还有坚守了亿万纪元的同门。

“执衡,起来吧。”镜微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师父的遗愿,也是我们所有人的目标。虚衍勾结界外邪魔,要献祭整个无方界域,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