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懂,现在懂了,都死的莫名其妙,作为一个杀人工具,倒是都不知道真相,那些人,包括现在活着的,难道不值得一个真相吗,既然都是随时会死,活着也是随时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为什么不拼一下,死也是为了自己的人生去争取而死,是得其所,而不是死的不明不白,莫名其妙。
苏烬灰怎么解决事情的,安宁和苏昌河没有管,两人直接去了提魂殿后山的山洞,见慕词陵。
慕词陵早不躺在棺椁里了,但他喜欢坐在棺椁上。根据他自己的意思就是他得提醒自己,为什么被人关在了里面,然后努力让自己再也不被人关在里面。
安宁为此还曾经私底下跟苏昌河打趣,觉得慕词陵是个脑子单线条的耿直男,这种人就是顶级牛马,先天打工圣体啊,不喜欢动脑,就喜欢不服就干,谁也别想惹他,不然就疯批的创飞所有人,无差别的那种。
这样的人不容易控制,而安宁觉得她可以碾压慕词陵,自然就无需担心控制不了的问题。反正别人或许只能用解药控制一下慕词陵,而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慕词陵察觉两人进了山洞,眼皮子都不睁一下,依旧在修炼。
安宁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坐,拿出东西,吃吃喝喝的,而只有苏昌河老实,耐心的复述了一遍暗河的真相。
结果苏昌河一说完,慕词陵忽然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句,“可笑,”
安宁和苏昌河面面相觑,竟然秒懂了慕词陵这句可笑的意思在哪儿。不就是暗河的人都可笑,之前人生全都可笑吗。
安宁耸耸肩,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反正我是要按照原定计划的,感觉我生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以前不知道真相就要这么干,现在知道的真相更加验证了我就该这么干,”
苏昌河小心问一句慕词陵,“你觉得呢,这苏家老爷子肯定是跟我们一起的,你要是记恨,我们也能理解,”
“你们当老子是什么人,”慕词陵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昌河,“该打的架老子一直记着,会因为别的事情而抹掉吗,想的美,但如果是为了暗河,别人不打,老子都打,这路,老子第一个去开!”
“好,”安宁直接鼓掌,海豹式,就她看来,慕词陵简直就是暗河有种第一人,反正人家是第一个觉醒的,从勇于修炼阎魔掌就看的出来,死都不怕,也要反抗,这战斗意志得多强啊,可想而知了。
而且他们跟慕词陵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当初慕家的前一个家主也就是慕子蛰和慕词陵的师父,曾经分别问过两人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而活。慕子蛰为了慕家而活,立志让慕家成为暗河第一家,而慕词陵就不同了,这厮打小就耿直,他要为自己而活。
慕词陵觉得他强就是慕家强,如果慕家个个都强,那慕家就是第一,根本不用去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