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贺拔岳便前来赴约,还带了不少的骑兵。
临行前,贺拔岳与兄长贺拔胜还有过一段对话!
贺拔胜问:“此去侯莫陈悦处,会不会有些不安全?”
贺拔岳答:“怕什么?若是侯莫陈悦要背叛大王,昨日早就背叛了,又哪有这一遭。”
当时,贺拔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
两兄弟之所以一个留在临时驻地一个前来,倒不是防一手侯莫陈悦,而是大军肯定需要人看着了。
既然这样,那么又有谁比贺拔胜更合适的呢?
“贺拔将军!总算是将您盼来了!”侯莫陈悦满脸激动出迎。
在他身后,是一队的亲卫!
“本将军既然说了要来,那自然便不会食言。”贺拔岳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道。
“那是!那是!贺拔将军请进!要如何对付高欢,还需要听贺拔将军的指挥。”
侯莫陈悦让开道路,让贺拔岳进入!
贺拔岳也不客气,直接骑马进了这处临时营地。
此情此景,仿佛正如历史上,贺拔岳召侯莫陈悦讨伐曹泥,侯莫陈悦将贺拔岳诱骗至军营一般。
还同样都是高欢在其中出的力!
侯莫陈悦又看了看贺拔岳身后,忍不住问道:“贺拔胜将军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在坐镇大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兵马与大将军的在一块。
昨夜那一战下来,我的兵马损失大半。
倒是我兄长的基本全都保留了下来,这一次由兄长坐镇大军自然也是最为合适的。”
贺拔岳不假思索回答道。
说起此事,他就对高欢愈发愤恨了:
“高欢此人,当杀!和他一块的同伙,应当通通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