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从来没有实质性依据。不过,今天的我终于确定了。”
爱格伯特就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让付苏觉得他被夺舍了。
付苏将身子往后挪了挪,实在受不了爱格伯特这么炙热的眼神与诡异的笑容,这和她印象里的爱格伯特相差甚远。
“靠什么确定的?靠这些东西?!”付苏疑惑地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这些是我给白先生的礼物,你又不是……”
慢半拍的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惊得付苏站了起来。
“你是白先生!”
“是的。”爱格伯特点了点头。
“你骗我?!”
“菲丽丝,我其实不想骗你,可你总是在有意疏离我。只有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才会向我靠近。”爱格伯特仰起头,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破碎,在眸中闪着细碎的光。
“爱贵人虽有心机,却实在美丽。”这是付苏看到这画面想到的第一评价。
特别是捆绑在二人之间的光明绳索,有种说不清的拉扯感与暧昧感。像是爱格伯特以下位者的身份,在哀求着她别离开。
付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更受不了爱格伯特的眼神。
“你……你先放开我。”付苏将眼神转向了两人之间的光明绳索。
“可你跑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犯人,你抓我干嘛!”付苏语气虽然强势,但其实全程都不敢直视爱格伯特。
爱格伯特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要留给付苏缓冲的时间,便把光明绳索给解开了。
解开光明绳索的付苏重新坐下,却离爱格伯特有半个座位的距离。
“果然,一旦坦白,她就有所疏离。”爱格伯特想。
“如果爱格伯特是白先生的话,那现在的白先生才是原本的白先生。难怪他不收我礼物,敢情他不喜欢那些东西!
爱格伯特这是在报复我当初隐瞒苏菲的身份吗?好吧!他确实赢了!我就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原来是遇到杀猪盘了。”
爱格伯特听付苏絮絮叨叨的心声,只抓到了一个重点。
“所以那个四季水晶球现在在那个白先生手中?”
付苏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有所察觉的,明明真正的菲丽丝也还活着,任谁都不会想到,我会成为卡莉斯塔。”
爱格伯特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看着空气里飘浮的尘埃。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比轻快,像是卸下了一直堵在胸口的大石,一切都豁然开朗。
“如果没有现在的菲丽丝提醒,我确实很难猜想到这些。自从两年前的菲丽丝醒过来后,她就似乎变了个人。
一开始以为是她没有了记忆,才会对我们如此陌生又别扭。可直到有一天,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付苏迫不及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