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这甚至让李治松了口气,彻底相信了自己的妹妹从长孙诠的死中走了出来,仅仅是因为念着两个孩子。
武后同样深以为然。
她那会觉得李沐冉被刺激地昏了头,放着好端端的世家子弟不要,居然和一个在军中混迹的军官有了首尾,简直荒唐可笑。
她愤愤不平着李沐冉的‘背叛’,仿佛没察觉到堂中臣子们的互相打眼色,殿中氛围古怪到了极致。
一面是即将被推翻的太后,一面是心怀鬼胎准备各自奔前程的臣子,以及一个如同木雕般坐在上首的少年天子。
非要把中间这部分最庞大的臣子做区分的话,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自然天差地别。
有人听之任之,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毕竟当年董卓入洛阳,也有不少文武百官全须全尾地作陪下来,又能怎样?怀王起码比董卓强多了。
有人积极上进,争取早早和怀王搭上线。
但又拿不准武后会不会逆风翻盘,所以在朝中仍然维持了一个士大夫该有的体面和做派。
那些称病的,显然已经铁了心去拥立怀王了,连来做个戏都觉得没必要。
至于铁杆的武后派。
到这一刻也有。
范履冰的建议被这部分人极力附和。
张光辅、王本立皆在这个阵营。
这两人德行才干方面俱是平平,属于有明显品行上的污点,人尽皆知的那种,并不认为在怀王地方能够拿到比眼前更好的政治待遇,终究咬牙想赌一赌,赌怀王最后成不了事。
他们则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长安去不得,可不就只能守洛阳?”
武后最终拍了板。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新城做得绝,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她,太过分了!
武后旋即开始给诸臣分派守城任务。
并开始动员一切能够动员的人力物力投身到守城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