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没有……啊!”
昂沙惨叫了一声,却是阿竹抢过一根竹矛,洞穿了他的大腿,昂沙抱腿惨叫。
吕清看到这一幕,吓得一抖,张嘴想要说话,却又被身后的工作人员拽住了。
吕清颤声道:“法制社会……”
阿竹向吕清歉意地道:“我们的族人刚从山里走出来,还不是很适应法制社会,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吕清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阿竹抡起竹矛,重重地砸在昂沙的肩膀上,竹矛断裂,昂少的锁骨也被砸断,倒在地上惨嚎。
“说,是谁?”
昂沙赶紧叫道:“是一个来收豆子的汉商,他跟我说,我带着族人们,可以从政府要来更多的东西,他答应我,可以换给我更多的酒和肉,还可以给我换个女人回来。
圣女饶了我吧,我都一把年纪了,连个婆娘都没有啊!”
阿竹没回答他,而是向一名老汉道:“阿叔,你带人找到那个汉商,把他带过来!”
“是!”
老汉刚要走,吕清赶紧说:“阿竹,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们吧,让派出所的同志去,他们更熟悉当地的情况。”
阿竹毫不犹豫地便点头答应了。
很快,两名警察就把一个贼眉鼠眼,一脸奸滑相的中年男人拽了过来,看他鼻青脸肿,佝偻着腰被架着的模样,是没少吃苦头。
吕清气得上去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厉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中年男人嘴里直淌血,委屈地道:“这些苗人憨得很,我想着赚笔快钱。”
“所以你就怂恿他们围攻乡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