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肥狼也不会说个话,只是一味地跟杜立秋亮肚皮撒娇。
三条肥狼看起来伤得挺重的,但是细细一看,都没个屁事儿,全是皮外伤。
既然大家都是老熟狼了,那就带着一起走好了。
时间耽误得太久了,必须尽快出发了。
在草原上露宿,哪怕他们带了帐篷也不行。
一来,没有烧的,草是不能做为燃料的,除非你捡牛粪。
但是牛粪是草原民族的战略物资,轻易也轮不到你去捡。
二来,就是大兴安岭的猎人极其熟悉的,夜里会起小咬!
那玩意儿汇聚成团,嗡嗡嗡地把人包围,要是没有烟火薰着,一宿的功夫,足以把几个大活人都吸成人干。
早年间,东北这边的胡子,也就是土匪,最残酷的刑罚就是把人在夜里绑在野外的树上,小咬啥的乌秧秧地扑上来,什么满清十大酷刑,简直弱爆了。
好在,天黑之前看到了牛群,一名妇女骑着马唱着高亢的歌谣正在赶着牛群回家,看到唐河他们,立马开心地驱马而来。
当唐河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这名妇女欢喜地叫了一声唐,然后跳下马紧紧地拥抱着他,用生硬的普通话喊着你们终于来啦,好想你们啊之类的话。
唐河有点懵,这是谁呀,我也不认识啊。
杜立秋小声说:“宝音他老婆,叫乌兰。”
唐河扭头狠狠地瞪着杜立秋,你他妈的连这种犊子你也扯?人家两口子感情可没破裂。
杜立秋一撇嘴:“那回你喝得跟死狗似的,还吐到身上了,人家宝音老婆把你扒溜干净,给你又擦又洗的,连那个啥都提溜起来给你擦了擦……”
唐河的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