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来得晚了,它们哥仨仗着自己的大体格杀出重围,然后往蒙古包里一钻就开始嚎。
等狼群退了,它们再走,等到了环境艰难的时候,就是它们重新崛起的时候。
为啥非得这个时候崛起呢?
因为别的狼都在饿着肚子苦熬,熬着熬着就熬死了,不停地减员。
三狼兄弟就不一样了,人家实在饿得没招了,方圆几百公里的蒙古包,随便找一个,带着兄弟们蹲人家门口嗷嗷嗷的就是一顿嚎。
就凭着这张脸,也能混个温饱。
牧民们自己舍不得吃的肉和粮食,倒是舍得喂一喂这些狼。
因为它们平时还会驱赶其它的狼群让他们减少损失。
哪头大哪头小,但凡是个人都能算明白的吧。
就靠这个,三狼混得是风生水起,三起三落,这一次只是规模大了点,唐河他们又恰逢其会罢了。
这种趣事儿说完了,牛肉也煮得差不多了,乌云出去端肉,还拿带肉的骨头喂了喂那三狼,三狼贱得翻跟头打把式的,贱个没个样儿。
热腾腾的煮牛肉端上来,韭菜花酱再一摆,唐河总算是松了口气,终于有点东西能垫垫肚子啦。
牛肉连肥带瘦,割下一块,用刀子挑起韭花酱抹上一点往嘴里一送,那叫一个香啊。
最妙的是五百多斤的中等小牛,肉质最是鲜嫩的时候,大口吃肉,再恰到好处地喝点酒,那简直没谁了。
最能喝的老头子没功夫搭理唐河他们,跟杜立秋喝得那叫一个痛快,甚至还当场拜了把子。
宝音平白无故地就矮了杜立秋一辈。
在宝音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热腾腾的牛杂端了上来。
唐河一闻这味儿不对啊,不是难闻,是太香了,没有一点草原牧民粗犷处理后的脏器味。
再一看蓝蓝从外面走进来,还拿着老大一包调味料塞给乌云就明白了。
这是蓝蓝起早主厨啊。
都说草原上的牛羊肉太新鲜,只需简单的水煮既好。
那是肉,你换下水再试试,不下重料没个吃,而蓝蓝是偏向于川地的女人。
那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使用各种调料,来烹制各种有异味的下货。
一大碗鲜香的牛杂汤,再掰里点馓子,吃得那叫一个身心愉悦。
老头子跟杜立秋就着牛杂汤,又喝了二斤多的白酒,这才依依不舍地向他们告别。
齐三丫跟着车子走在最后面,看着坐在旁边,喝了二斤白酒依旧精神焕发的杜立秋,在那哇啦哇啦地吹着牛逼,说我在草原如何如何,一呼百应,也就现在吧,换几百年前,你男人我高低也能封外狼居啥啥候!
杜立秋还真不是吹牛逼,那达慕第一勇士,放古代至少也是万户起步啊。
齐三丫当然知道,自己的男人跟着唐河,在外头挣了万贯家财,扯犊子扯到飞边子,特别牛逼。
可是到了草原上,才有了非常直观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