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打过招呼之后,掏兜准备去上礼。
以前丧彪出手都是五块八块的,现在行情渐长,攀比之风也涨了,现在得五十了,还不算带走的猪后腿。
唐河一般都是先看看红包里有多少钱,然后照着这些钱给回礼,总不好让人家负担太重了。
唐河找了一圈,在菜园子里找到了丧彪,看起来像是在上厕所的样子,一般人也没人去打扰一只老虎上厕所。
唐河本想等一会的,但是再一看,有点不对劲啊。
丧彪和小小唐儿怎么挤到杖子根上去了?而且丧彪的独耳都扯成了飞机耳的模样,透着一种鬼鬼祟祟的模样。
唐河跟记帐的老范打了个招呼,悄悄地走了过去。
丧彪庞大的身子横在墙角,一般人走近也看不清咋回事儿。
唐河踮着脚,探着身子往角落里看。
丧彪用爪子勾开了红包,用爪尖轻轻地探到里头,把钱拽了出来。
里头是十张十块的,总共一百块。
唐河心中暗自埋怨老余,怎么给这么大的红包?这不是哄抬彪价嘛。
接着,唐河的脸就绿了。
只见丧彪从红包里头,一张一张地往外勾着钱,一共勾出来六张,红包里还剩下四十。
丧彪的耳朵扯了扯,然后又勾回一张塞了回去,嗯,红包里剩下五十了。
至于另外那五张,丧彪用爪尖捋了一下,深深地塞到了小小唐儿背带裤前胸的深兜里头。
做完了这些还不算,这货还把红包放到小小唐儿的身上,用大爪子用力地抹了两下,变得更加完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