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洲先生,快快请坐。”
岛津贵久连忙起身招呼。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不知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是有什么事要吩咐贵久吗”
面对爱洲移香斋,岛津贵久表现的十分谦逊。
他在爱洲移香斋刚来日向国那会儿,就像请他做自己士兵的剑术总教习,可爱洲移香斋一直没答应。
后来,他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些受过爱洲移香斋指点的剑士来做教习。
发现自己麾下的士兵的战斗力有了明显的提升,这就让他对爱洲移香斋更加的渴望了。
仅仅被指点过的剑士就这么强,那么爱洲移香斋本人又该厉害到何等程度!
“不是老夫找得你,而是他选择了你。”
岛津贵久顺著爱洲移香斋的手指看向緋村剑心。
好一个俊秀的美少年——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接著他总感觉看著緋村剑心有一种违和感。
“不知这位是”
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既然能与“阴流之主”一同前来,想必绝非普通人,因此,岛津贵久在態度上丝毫没有表现出轻慢之色。
“飞天御剑流——緋村剑心。”爱洲移香斋一字一顿介绍道。
“哦,原来是緋村先生”岛津贵久正想客套几句,突然一顿,“这个緋村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总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说过緋村先生。”
緋村剑心说道:“应该是岛津先生认错了吧,在下已经离开日本快十年了,不久前才回来,和岛津先生也从未见过。”
他对自己的记忆深信不疑,確信之前並未与岛津贵久有过交集。
“十年十年”
岛津贵久嘟囔道。
忽然,他一锤手心,“难不成,緋村先生就是当年的拔刀斋!”
“”緋村剑心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回应。
“十年前我还不是家督,在一次外出之时,目睹了一场战斗廝杀。”岛津贵久有点兴奋起来,“山道之上,一个少年剑客,手持利刃,浴血奋战,收割了近百条生命,被人称为【拔刀斋】!”
“现在看来,緋村先生和那位少年剑客很是相似,加上时间又对的上…”
緋村剑心想起来岛津贵久说的了。
当年,自己因四处暗杀,导致被一大帮人围堵追杀,后来逃向了大明。
“都是过去的事了。”緋村剑心轻轻摆摆手,不想再多谈此事。
爱洲移香斋打断了岛津贵久,“好了,我们今晚来是有事找你相商的。”
“哦好,好!”
岛津贵久让自己平静下来。
主要緋村剑心勾起了他年轻时的回忆,也就是那时,他才知道厉害的剑客竟然能以一敌百。
如此神勇,让他不免心嚮往之。
过去那么多年,想必此人的剑术更加的出神入化了吧。
冷静下来的岛津贵久看著面前两位非凡的剑客,眼神一晃,他终於注意到那奇怪的违和感了。
两人之间,隱隱地竟是以緋村剑心这位更为年轻的为首。
因为他注意到,爱洲移香斋的身体始终落后於緋村剑心一步。
这种细微的站位差异,透露出一种微妙的主次关係。
“岛津先生,”緋村剑心轻轻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关於日向国的交易。”
“”岛津贵久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