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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韩非 卫庄被卖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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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新郑流沙,韩非……”

东皇太一略作沉吟。

“不瞒先生,我对山东六国诸侯间的俗务纷爭,没有过多留意。韩国一隅之动向,阴阳家虽然有耳目,却不是时时聚焦。”

接著话锋微转。

“不过,既然先生垂询,些许消息,倒也费不了多少工夫,先生稍候即可。”

“有劳东皇阁下了。”

接著,东皇太一的目光,落在那面青铜镜上。

“太渊先生手中这面铜镜……”

东皇太一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探究。

“似乎並不是凡品,竟然能无视千里之遥,传递讯息”

太渊见他问起,也不隱瞒,坦然道。

“镜子只是寻常的铜镜,关键在镜上所施的一门秘术,名为【檄青】。凭藉这种秘术,纵使隔著千山万水,也能够瞬息传讯。”

“千里传讯,瞬息可达!”

东皇太一目光微凝。

“如此秘法,先生……就这般直言相告”

太渊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一道传讯之术,谈不上什么不传之秘。东皇阁下如果感兴趣,我將此法传你便是。”

“所需的材料与施术步骤,东皇阁下可自行参详炼製。”

东皇太一没料到太渊如此大方,一时沉默。

能够实现即时远程通讯的秘法,在如今这个时代,在任何势力眼中,都是战略级別的秘密,足以引发无数爭夺。

对方竟然如此轻易地愿意传授

太渊看出他的疑虑,笑容不变。

“东皇阁下待我以诚,连天书之事都坦然相告。我自然也不能小气,一道术法而已,何足道哉”

说著,他也不待东皇太一回应,双眸之中神光微凝,直视对方。

东皇太一只觉得有道温和浩大的光自太渊眼中投射而来。

直接印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没有攻击性,只有大量的信息流,正是那【檄青】之术的法门。

包括血墨配製,还有一些太渊自己的使用心得。

这种直接以神念“打包”传递信息的方式,比起道家的【天籟传音】之术更为玄妙,涉及更深层次的精神力量运用。

东皇太一精神微震。

迅速接收消化著这股信息洪流,心中对太渊的手段与境界,又拔高了一分。

接收完毕,东皇太一稳住心神。

“先生慷慨,景差谢过了。”

这一次,他报出了本名。

太渊坦然受了一礼,笑道:“东皇阁下客气,互有所得罢了。”

两人又略作交谈,便各自分开。

而后,东皇太一来到静室,细细体悟方才所得的【檄青】之术。

越是推演,他心中越是惊异。

“以血为引,混以特製的墨,製成蕴含个人独有气息的“血墨”……以此血墨书写,则所有使用同源血墨之人,便如同被纳入一张无形的网中,可无视距离,即时传讯……”

东皇太一很快意识到这道秘术在的价值。

当今这个传讯基本靠快马、烽火的时代,这种秘术有著惊人的战略价值。

尤其是应用於大军调度、谍报传递、远程指挥等方面,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果此术流传出去,各国君王、將领、谍报头子怕是要为之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取。

“……还是个麻烦。”

东皇太一低声自语。

但也仅仅是麻烦而已,以阴阳家的实力,保住一道秘术,还不至於做不到。

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此术可以用,但必须严格控制。

在赐予门下心腹弟子使用前,或许,可以根据现在的阴阳家的咒印秘法,再创造一种更强力的禁制类咒印……

收起思绪,东皇太一开始处理正事。

他召来专司情报的弟子,下令道。

“去详查韩国新郑近期所有异动。重点,关注鬼谷传人卫庄的踪跡,还有韩非的动向。所有情报,匯总整理,速速报来。”

“遵令!”

阴影中的弟子领命而去,无声无息。

东皇太一併不清楚太渊与韩非、卫庄具体是何关係,也无意深究。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许多事情心照不宣即可。

他出手帮忙,既是顺势而为,示好於太渊,也是出於对未来可能合作的考量。

些许情报,对阴阳家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便有弟子捧著一摞整理好的简牘前来復命。

东皇太一吩咐:“去给太渊先生送去。”

那弟子领命。

星宗大殿。

太渊接过简牘,展开细看。

情报颇为详尽,从韩国朝堂近期的权力变动,再到流沙组织的一些公开与半公开活动,都有记录。

看著看著,太渊眼中露出一丝讶异。

“韩非……已经到咸阳了”

他低声自语。

才几年的时间,感觉却似过去了很久。

太渊继续往下看,眉头微微挑起。

情报显示,卫庄在失踪之前,已凭藉剷除姬无夜及的功劳与自身的手腕,得到了韩国大將军一职,权柄极重。

而韩非则在朝中大力推行新法,与卫庄一內一外,试图革新积弊已深的韩国。

“变法……”

太渊轻轻摇头,看到这里,他已然能勾勒出大概的轮廓。

任何触及根本利益的改革,都必然伴隨著激烈的斗爭与反噬,古今皆然。

只是这变法持续的时间,似乎……太短了些。

简牘后续的內容,证实了他的猜想。

半年前,卫庄奉命前往边境接管大军,行进途中,遇伏失踪,生死不明。不久后,韩非便被韩王“礼送”至秦国为质,美其名曰“交好强秦,彰显邦谊”。

“果然……还是权力之爭。”

太渊放下简牘,目光平静,並无多少意外。

王朝兴替,权力倾轧,他见得太多。

韩非与卫庄的遭遇,不过是歷史长河中,又一次相似的浪花。

“不过……”他望向窗外天空,“承诺既然许了,自当兑现。了结此事,也算全了当初那段人情。”

让太渊略感意外的是,情报末尾提及,隨韩非一同入秦的,还有位火焰般明艷神秘的女子。

“没想到,她竟然也跟来了。”

…………

咸阳,质子馆。

这里並不是接待正式使节的驛馆,而是用於安置各国“宾客”的居所。

说是宾客,实则就是质子。

建筑並不破败,却也绝谈不上华美,透著一股疏於打理、权作安置的冷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