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堂摆了摆手:“没事,这种事我以前在申城遇到过。你去吧。”
吴俊点了点头,上了三轮车,发动车子,开走了。
司机想拦,被陈伟堂挡住了。
“大哥,您别急。我们慢慢谈。”
谈了很久,司机还是不松口,五千,一分不能少。
陈伟堂的耐心一点点耗尽。
他不是不想好好解决,是对方根本不讲理。
一千块能修好的事,非要五千。
“要不我们报警,交警让我们赔多少,我们就赔多少,您看行吗?”
陈伟堂对司机说道。
“你们想得美。”司机冷笑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我说了,五千。少一分都不行。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叫人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喂,南街口这边,有人刮了我的车不想赔。你们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靠在车门上,脸上带着一种“你等着瞧”的表情。
陈伟堂看着他,没说话。
赵磊和孙浩站在他身后,也没说话。
三个人就那么站着。
不到十分钟,路口传来了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摩托车从巷子里窜出来,车上下来七八个人。
有光头的,有染发的,有穿皮夹克的,有穿运动服的。
领头的一个人,剃着板寸,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手里攥着一根钢管。
板寸头男子走到司机面前:“王哥,什么事?”
司机指着陈伟堂:“这人刮了我的车,不赔钱。你们跟他谈谈。”
板寸转过身,看着陈伟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刮了车不赔?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他手里的钢管在手指间转了两圈,钢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陈伟堂看着他那副做派,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混社会那会儿,见过太多这种人。
看着凶,其实虚。
真打起来,跑得比谁都快。
“一千。赔他修车。多了没有。”
陈伟堂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板寸头男子的脸色变了,钢管指着陈伟堂的鼻子:“你他妈是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在通达县,还没人敢跟我王哥这么说话。你今天要么赔五千,要么别想走。”
他身后那几个人往前涌了一步,把陈伟堂三个人围在中间。
赵磊的脸色有点发白,孙浩攥紧了拳头。
陈伟堂冷冷地说:“我们是东升的,你敢动我们试试。”
板寸听到陈伟堂自称东升的人,先是一愣,然后伸手去拍他的脸:“我管你什么升?”
他的手还没碰到陈伟堂的脸,陈伟堂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板寸根本没反应过来,鼻梁骨断了,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他手里的钢管也脱手了,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路边。
身后七八个人愣住了,有人往后退,有人举着家伙不敢上前,有人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晕过去的板寸,又看了一眼陈伟堂,喉咙发紧。
陈伟堂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过身看着他们。
虽然人少,但是一点都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