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天黑的时候,也需要返回安全的地方进行休整,给战马喂食草料,养足精神。
“呼!”
“呼!”
看到讨逆军的骑兵撤走了,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楚国军队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那些持盾的楚国兵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疲惫到了极点。
“起来,起来!”
“都他娘地别坐在地上!”
“这讨逆军的骑兵指不定啥时候又杀回来了!”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马上去楠木镇!”
“楠木镇有镇强房屋为依仗,纵使遇到讨逆军的骑兵,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在大野地里和讨逆军的骑兵对峙了大半天,虽然伤亡仅仅只有四百余人,对他们不值一提。
可是讨逆军骑兵带给他们的压力,却让这一支楚国军队不敢在此处久留。
白天他们遭遇的仅仅只有一千多名讨逆军骑兵,对方啃不动他们,只能游走奔射袭扰他们。
可他们很清楚。
这曹风麾下的讨逆军骑兵众多,听说有数万之众。
他们若是留在此处,万一讨逆军的骑兵主力抵达,那到时候断然就没有活路了。
在带队的刘副将的催促下,这一支楚国军队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夜幕的掩护下继续朝着楠木镇的方向而去。
相对于大野地而言,楠木镇有房屋遮风挡雨,遇到骑兵的进攻,也有一个依仗。
当刘副将率领的兵马直奔楠木镇的时候。
陈明杰率领的楚国军队主力兵马也抵达了一处村落,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略作休整。
风尘仆仆的陈明杰踏入了一座农家小院,解下了战袍扔给了自己的亲兵。
虽然他行军的时候骑马,可颠簸了一天也不好受。
他刚坐下,就有亲兵打来了水,供他洗手洗脸。
在小院外,先一步抵达此处的伙夫们正忙着烧火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陈明杰刚坐下来,就有一名军官急匆匆而来。
“将军!”
“后营派人来报!”
“青云府城已经被讨逆军占领了!”
“我们负责断后的四千多名将士,除了数百人逃出来外,余下的大多战死或者被俘。”
陈明杰听到禀报后,微微一怔。
他知道留下的这四千多名将士需要抵挡数万讨逆军以掩护他们主力大军的撤退,估计伤亡会很大。
他对此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亲耳听到这些将士大多数覆灭的时候,陈明杰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这些留下的将士相当一部分都是追随他多年的老弟兄。
他本来想带着他们投奔楚国,到时候过好日子的。
可如今却将命丢在青云府,他身为将领,颇有一些愧疚。
“这一笔账先给讨逆军的人记着!”
陈明杰紧攥着拳头说:“有朝一日,定让讨逆军血债血偿!”
“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亲卫进入屋内。
“将军!”
“刘副将派人来报!”
“他们在楠木镇以北的官道上遭遇到了讨逆军骑兵的攻击!”
“这一路讨逆军的骑兵约有一千多人!”
陈明杰听到这话后,心里一沉。
“地图!”
他的话音刚落,当即就有随行的参军将地图展开,铺在桌子上。
陈明杰起身走到地图前,找到了刘副将等人遇到讨逆军骑兵袭击的地点,他的面色很难看。
“这讨逆军的骑兵好快!”
“竟然迂回到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
得知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讨逆军的骑兵,陈陈明杰的心也提了起来。
“信使在何处?”
“就在外边!”
“叫进来,我要亲自问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