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虎也没有闲着,把身体完好的战士们叫了起来,然后开始布置任务,挖掘工事。
很多俘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有混乱,他们就想浑水摸鱼,但是被战士们一梭子子弹给震住了。
枪声镇住那些俘虏的同时,也给那些援军提了醒。
走在援军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喝道:“伍文明!”
“到。”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连忙应道。
“那边响枪声了,是不是电报上说的那支部队?”
“团长,这我哪知道啊?不过听枪声应该不算远了,应该不到三公里了,我们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啊?你不知道?不知道不行啊,以后上级问起来,我怎么回答?我告诉他,哦,我曾红军没找到那支部队?那不是完犊子了吗?”
原来来的就是曾红军,旁边的就是伍文明。
曾红军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人,心情更加糟糕了。
今天下午他们收到了电报,说有一支部队遇到袭击,地点的东经和北纬度数都告诉他了,命令他立即组织救援。
他立刻就要带人出发,结果民兵团来的人不到四分之一,能出动的公安和武装部人员不到五十人。
如果就这么点人去救援,那不叫救援,那叫送死。
他只能让武装部通知民兵团紧急集合。
到快天黑的时候,民兵团集合了五百人左右,但仅仅只是人数达到了,他们自备战马,但是还要领取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等到最后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而且出发的人只有三百人了。
剩下的人哪里去了呢?人感冒了,或者马感冒了。
因为集合的命令是通过广播发布的,即西苏旗把命令发给各苏木,苏木再发给各巴嘎,巴嘎再传给民兵家里,而且为了保密,命令里并没有说出了什么事。
冬天都是猫冬的季节,就像前世有一个小品,不管有钱没钱,都要回家过年,对于蒙人来说,不管有钱没钱,都要猫冬。
这时候来了命令,他们不想出门也得出门,
只不过很多人嘴上答应了,身体却还没有答应,这不到了西苏旗以后,很多人就生病了。
类似的还有很多人的马。
马也经常会因为?受凉、淋雨、温差大或应激?诱发普通感冒,表现为精神萎靡、流鼻涕、轻咳、不发烧或低烧,?通常不具传染性?,更接近人类着凉后的轻微上感。
遮一下就减员了四成,气得曾红军摔了自己的杯子,这特么能打仗吗?
出发了以后,路上也是状况不断,让人啼笑皆非。
他们这是去救援,但是出发以后,很多人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演习,所以上路以后也是很散漫,觉得这就是一次行军演习,根本没注意纪律,也没有一张紧张的感觉。
天黑以后,有人开始担心自己家里的羊是不是全回家了,有没有走丢的,家里的老婆孩子会不会出事等等。
所以一开始出发的时候,队伍就稀稀拉拉,到了出发一个小时后,三百人的队伍,已经延绵几公里了。
曾红军把伍文明叫过来训了一顿。
伍文明也哭着脸解释:“民兵里的骨干,都去天鹅湖打猎了啊。”
曾红军这时候才把两个字联系起来,这次是来不及了,不过这件事过后,他就要好好整顿民兵团了,不然出点什么事,他就太被动了。
突然一股灯束罩住了曾红军,让曾红军遍体身寒。
伍文明正要把枪,李俊已经喊道:“曾书记,好久不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