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泰宁伸出自己枯槁的手,向着养维姮的手背摸去,
养维姮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一想到什么,还是硬生生的停在那里,
翟泰宁的手放在她的手背背上,瞬间咪上眼睛,一脸享受的轻轻抚摸着,
嘴里好像呢喃着什么,仔细听去,
“好滑好嫩”
“果然不是我那些糟糠可以比拟的”
养维姮知道对方所说的糟糠是什么,眼神依旧冰冷的盯着翟泰宁,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可翟泰宁似乎并不着急,渐渐的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握住养维姮的手,不断的抚摸着,缓缓的向着她的胳膊上而去,
眼见翟泰宁越来越放肆,
养维姮有些忍不住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月垂天的天主,和对方的地位是相等的,
或许是感受到养维姮的那股怒意,
就在翟泰宁的手即将深入禁地的时候,养维姮也要爆发的时候,翟泰宁停了下来,
睁开眼一脸戏谑的盯着养维姮,
他虽然有色心,但也要让对方主动一些,强人所难那是对不如自己的家伙,
养维姮这样的人,最好就是让对方主动低头。
缩回去的手,让养维姮心中暗松一口气,若是对方继续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出手,
“维姮”
“你想知道?”
“可我不想说怎么办?”
养维姮没有回应,而是起身向后走去,给出一个无声的答案,
她的如此模样,倒是让翟泰宁有些措手不及,略显诧异的盯着养维姮的背影,
“你不怕泄露出去?”
“泄露?”
“你觉得月垂天现在除了我”
“谁能坐得了这天主的位置?”
翟泰宁反应过来,月垂天现在那些老家伙没有一个人,有能力管理好,哪怕是知道养维姮做出过分的事情,恐怕也会默认。
这样一来,翟泰宁反而有些为难,
自己只有这一件事能拿捏对方,现在似乎并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影响啊!
殊不知,
此刻的养维姮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只不过是表面上强装镇定,
所有人不知道,就是月垂天的那些老不死也以为养维姮不知道,可惜,早在许久之前,养维姮就知道宗门内那些老不死的背着自己培养新的天主,
只不过一直苦于没有理由将自己废掉,这才没有宣布新的天主人选,
其实在当初的时候,养维姮就察觉到那些老不死可能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苦于没有证据,唯有按照月垂天的规矩,让自己上位。
就算是如此,那些老不死这些年来也没有放弃调查,上一任天主死亡的真相,以及她的子嗣死亡的真相,
没有人相信作为三品势力的月垂天的天主及其子嗣,会在一夜之间离奇死亡?
他们的死,也被一度怀疑到养维姮的头上,
毕竟按照规矩来,月垂天的天主是由上一任天主的子嗣继承,唯有天主没有子嗣,大弟子才能坐上天主的位置,
而养维姮就是当初上一任天主的大弟子。
林间的两人不断的在心里博弈,养维姮每走一步,心就悬起来不少,翟泰宁的脸色就纠结一分,
就在她即将消失在林间的时候,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