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打铁！
奥尼尔收下篮板，传给费舍尔。湖人推进，秦铭在右侧45度要球。
防守人换成了理查德森——老尼尔森用201公分、体格健壮的分卫来防秦铭，意图很明显：用身体对抗消耗他。
秦铭接球，背身。一下，两下。理查德森死死顶住，手不断骚扰。
第三下，秦铭突然转身面框，抬腿——又是金鸡独立！
理查德森全力起跳封盖，但身高差距让他指尖离球还有十公分距离！
球出手。
秦铭的左腿在发力瞬间剧痛，他落地时单膝跪地。
球在空中飞行。
“唰！”98:100。
分差2分！时间：第四节还剩9分44秒。
进球后，秦铭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左腿的肌肉像被电击一样抽搐，冷汗瞬间浸透球衣。
队医和训练师冲进场，要扶他下场。
“等等，”秦铭抬头，看向记分牌，“再防一个……就一个。”
他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防。
勇士进攻。戴维斯运球过半场，看到秦铭依然在场上，眼神复杂。他在弧顶停顿了两秒，突然加速突破！
这一次，他没有假动作，没有变向，就是纯粹的暴力直线冲刺——像橄榄球跑卫冲向端区！
秦铭横移！左腿的疼痛让他慢了半步，戴维斯撞开他的肩膀，杀入禁区！
奥尼尔补防！戴维斯在空中对抗，强行将球抛向篮筐——
“哔！”裁判哨响，奥尼尔防守犯规！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2+1！
98:102！分差回到4分！
戴维斯落地后仰天怒吼，用力捶打胸口，然后看向秦铭：“瘸子，这才是真正的篮球！”
秦铭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撑膝，大口喘气。左腿的疼痛已经达到临界点，视野开始出现黑斑。
奥尼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秦，够了。下去休息。”
秦铭摇头，看向计时器：9分21秒。
“还有半节……”他声音嘶哑。
“半节交给我们，”奥尼尔眼神认真，“你已经把分差追回来了。现在，该我们保护你的努力了。”
秦铭看向替补席，杰克逊已经做出换人手势——萨沙·武贾西奇站在技术台前。
他最终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
斯台普斯中心全场起立，掌声如雷。两万人齐声高喊：
“秦！铭！秦！铭！秦！铭！”
秦铭走到场边，武贾西奇和他击掌：“剩下的交给我。”
“锁死戴维斯，”秦铭说，“他急了，会乱打。”
“明白。”
秦铭坐回替补席，左腿立刻被裹上冰袋。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场上，戴维斯执行加罚。
“唰！”98:103，分差5分。
湖人进攻。科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技术台前——右手腕重新包扎过，绷带厚得像拳击手套。
“科，”秦铭喊他，“你的手——”
“能投，”科比打断，活动了一下手腕，“疼，但能投。”
他上场，替换下费舍尔。
时间：第四节还剩9分11秒。
比分98:103。
科比上场后的第一个回合，就在右侧翼接球，面对理查德森的防守，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三威胁——然后干拔。
球出手的弧度比平时低，速度更快——那是手腕无法充分发力时的调整。
“唰！”100:103。
进球后，科比落地，握了握右手腕。绷带下，又有血迹渗出来。
勇士进攻。戴维斯想继续打科比这个点，但科比这次贴得很紧——他用左手不断干扰，右手虽然无法发力，但经验让他总能卡在戴维斯的突破路线上。
戴维斯被迫分球给埃利斯，埃利斯突破上篮——
“啪！”奥尼尔协防大帽！球扇向前场！
科比和戴维斯同时冲过去！科比抢先半步，捞到球，转身推进！
前场一打零！他冲进禁区，没有扣篮，而是一个轻巧的舔篮——
102:103！分差1分！
时间：8分47秒。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疯狂！球迷们声嘶力竭地呐喊，整个球馆在震动。
勇士叫暂停。老尼尔森在场边暴跳如雷，而湖人替补席——
秦铭看着科比走回来，右手腕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
“科，”队医声音发抖，“你必须下场！现在！”
“等赢球。”科比坐下，让队医重新包扎。
奥尼尔灌了一大口功能饮料，喘着粗气：“还有八分钟……我们能赢。”
秦铭看向记分牌，又看向自己的左腿——冰袋下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系统面板闪烁：
“左腿状态：肌肉拉伤（中度）、局部神经麻痹（封闭剂副作用）”
“建议：立即停止运动，否则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他关掉面板，抬头看向球场。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他知道，最残酷的时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