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如果因为我的腿断了，就看着这个机会溜走……我会后悔一辈子。”
安德鲁斯沉默了很久。
“你是个疯子。”他终于说。
“很多人都这么说。”秦铭说。
“但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疯子。”安德鲁斯站起身，“明天晚上，我会带着手术设备在斯台普斯中心待命。你一下场，立刻手术。”
“谢谢。”
“不用谢我。”安德鲁斯说，“谢你自己。”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秦铭：
“记住，跟腱断裂的瞬间，你会听到‘啪’的一声。”
“然后呢？”
“然后……”安德鲁斯说，“然后你就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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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晚上6点30分，斯台普斯中心。
距离G3跳球还有一小时。
更衣室里，秦铭正在换球衣。
他左腿的碳纤维支架被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的弹性绷带。绷带缠得很紧，紧到几乎麻木。
他试着站起来。
左腿承重的瞬间，跟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站稳了。
他走了两步。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他能走。
科比走过来，看着他。
“疼吗？”
“疼。”秦铭说，“但还能忍。”
科比点头，没再说什么。
奥尼尔拄着拐杖过来，看着秦铭的腿。
“秦，”他说，“你知道吗，1995年我被奥拉朱旺打爆的时候，我哭了一整夜。”
“你说过了。”
“但有一件事我没说过。”奥尼尔说，“那年夏天，我把自己关在训练馆里，练了三千个小时的脚步。第二年，我场均26.6分，联盟第一。”
他看着秦铭：“等你腿好了，来我的训练馆，我教你梦幻脚步。”
秦铭笑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菲尔·杰克逊走进来，拍了拍手。
“各位，今晚的两万球迷不是来看我们输球的。”
他看着每一个人：“他们是来看奇迹的。”
“而奇迹……”他顿了顿，“奇迹不需要腿。”
更衣室门打开，球员通道的灯光透进来。
秦铭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
一瘸一拐，走向通道口。
身后，科比、奥尼尔、沃顿、武贾西奇、米姆、库克、拜纳姆……所有人跟在他身后。
通道口，DJ的声音炸响：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2007年NBA西部半决赛第三场！”
“首先出场的是——洛杉矶湖人队！”
全场灯光熄灭。
聚光灯打在球员通道口。
秦铭第一个跑出来。
不是走。
是跑。
虽然一瘸一拐，虽然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跑起来了。
两万球迷全体起立。
掌声、呐喊声、哭泣声，混成海啸。
紫金色的海洋在翻腾。
秦铭站在球场中央，抬头看着穹顶。
那里悬挂着13面总冠军旗帜。
不远处，还有一面即将悬挂的旗帜——那是科比和沙克一起拿下的三连冠旗帜。
现在，他要为第四面而战。
“系统提示：跟腱撕裂度91%”
“检测到宿主强烈战意”
“涅盘重生基因片段激活中……”
“激活进度：0%”
秦铭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
“来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