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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打了六分钟，凯尔特人18-10领先。
但真正的风暴还没有到来。
凯尔特人进攻，隆多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雷·阿伦。雷·阿伦在弧顶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重心被晃起，雷·阿伦突破，杀入禁区，面对奥尼尔的补防，抛投——命中。
凯尔特人20-10湖人。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奥尼尔。奥尼尔背打帕金斯，转身勾手——不中，但奥尼尔抢到进攻篮板，二次进攻——被加内特帽掉。隆多捡到球，快攻，助攻皮尔斯上篮得手。
凯尔特人22-10湖人。
秦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小腿在发软——不是因为体能，而是因为节奏。凯尔特人的防守节奏太快了，每一次轮转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协防都提前到位。秦铭的“天帝之眼”能看到那些传球路线，但湖人的球员跑不到位。
菲尔·杰克逊再次叫了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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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了，而是那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奈。
“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他们的防守是联盟第一，这我们都知道。但你们的防守呢？他们得分太轻松了。隆多的快攻，皮尔斯的单打，加内特的挡拆——你们一样都没防住。”
秦铭低下头。他知道禅师说的是事实——他对雷·阿伦的防守漏了两次，科比对皮尔斯的单打也没防住，奥尼尔在加内特的协防下显得笨拙。
“秦，”禅师转向他，“你下来休息一下。让乔丹（法玛尔）打一会儿。”
秦铭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看到禅师的眼神，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走向替补席的末端，坐下来，用毛巾盖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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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打了。
凯尔特人的防守太强了，强到他的“天帝之眼”都找不到明显的破绽。每一次传球路线都被切断，每一次突破都有协防，每一次投篮都有干扰。他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翅膀还在，但飞不出去。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当前体能：67%”
““天帝之眼”预判精度：61%→54%”
““完美模仿”进度：97%→97%”
“建议：暂时脱离比赛，重新建立心理节奏”
秦铭闭上眼睛。
北岸花园的噪音隔着毛巾传进来，闷闷的，像远处的雷声。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那些比赛录像——2008年总决赛，湖人被凯尔特人4-2击败。那一轮系列赛，科比场均只有22分，命中率40%，加内特把加索尔防成了软蛋，皮尔斯在第六场把科比晃得找不着北。
他不想让历史重演。
但此刻，他无能为力。
场上，比分还在拉大。隆多突破分球，助攻雷·阿伦三分命中——凯尔特人25-10。皮尔斯抢断法玛尔，快攻暴扣——凯尔特人27-10。加内特背打奥多姆，转身跳投——凯尔特人29-10。
18-2——从开场到现在，凯尔特人打出了一波18-2的攻击波。
湖人陷入绝境。
禅师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铁青了，而是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冷漠。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喊暂停，什么时候该让球员自己调整。但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铭坐在替补席末端，毛巾盖着头。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理状态异常——焦虑指数78%”
““天帝之眼”同步率持续下降”
“是否启动紧急预案？”
秦铭在心里默念：什么预案？
““Zone”——超越极限的专注状态。开启后，宿主将在短时间内获得200%的反应速度和预判精度。代价：结束后将陷入深度疲劳，可能影响后续比赛。”
秦铭沉默了。
“Zone”——他在系统说明里见过这个词，但从没使用过。因为开启“Zone”需要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不是愤怒，不是兴奋，而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念的专注。
他还没有找到那种状态。
但现在，他需要它。
秦铭深吸一口气，掀开毛巾，看向球场。
凯尔特人31-12，第一节还剩两分钟。
他转过头，看向菲尔·杰克逊。
“教练，”秦铭说，“让我回去。”
禅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秦铭站起来，走向记分台。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最后一次跳动——
“是否进入Zone？”
“是/否”
秦铭没有选择。
他走进了球场。
凯尔特人31-12湖人
凯尔特人：
保罗·皮尔斯：9分2篮板
凯文·加内特：7分5篮板2盖帽
雷·阿伦：6分
拉简·隆多：4分5助攻
肯德里克·帕金斯：2分3篮板
湖人：
科比·布莱恩特：7分1篮板
秦铭：3分1助攻
沙奎尔·奥尼尔：2分3篮板
拉马尔·奥多姆：0分2篮板
德里克·费舍尔：0分
凯尔特人打出18-2的攻击波，湖人单节12分创赛季新低。秦铭5投1中，正负值-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