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身形腾空的刹那,张逸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微微扭曲。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如同一只暗夜中扑杀的孤鹰,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已掠出数丈之远。那些手持凶器的壮汉只觉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闪过,劲风便已扑面而至。
“谁?!”
为首的刀疤脸刚喝出一个字,手腕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砍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张逸连停顿都没有,身形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咔嚓——
嘭——
噗通——
骨裂声、闷哼声、倒地声接连响起,快得连成一片。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手持铁棍砍刀的壮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要么被一掌劈在颈后昏死过去,要么被一脚踹断肋骨,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前后不过两三秒,刚才还围作一团的十几人,全数瘫倒在地,再无一人站着。
整个过程,张逸没有说一个字,只有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压制。
他快步走到两名刑侦队员身边,蹲下身一探脉搏。
小李昏迷不醒,但性命无碍;小曹胸口受创严重,气息微弱,再拖下去必然凶险。
张逸不再犹豫,一手一个,将两人轻轻抱起。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可两大男人在他手中竟如同无物。
这一动静虽然快,半分钟不到,张逸就把人救提在手上,但还是惊动了不少人,但大多数伫立而望,不知所措,而从矿区另一角奔出十数人,其中有三人手提着猎枪,对着张逸奔走方向抬枪便射,这哪能碰得到张逸分毫。
张逸的回程之路疾快无比,人化残影,半个小时就回到下榻的宾馆,脚尖点地一纵一丈,再点窗檐,人己飞落至三楼,从窗口直入客房。
老王和方迹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跳,见是张逸提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都惊诧不已。
“别看了,去外面守着,方迹,通知苏御过来。”
张逸把无性命之忧的小李放在地上,把性命垂危的小曹放在沙发上,对着小曹心中并指如针,气劲如丝一一击点。
就在张逸指尖疾点小曹胸口几处大穴的刹那,指劲如针,精准封住几处要害经脉,强行稳住他不断溃散的气息。
鲜血顺着沙发布料缓缓晕开,小曹原本微弱到几乎要断绝的呼吸,竟在这几下疾点之下,微微起伏了几分。
老王反应极快,二话不说转身便掠到门外,身形一隐便守在楼道拐角,眼神如鹰,死死盯着宾馆各处入口,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方迹更是利落,摸出加密通讯器快速按下几串指令,声音压得极低:“苏厅,省长把人从矿区带回来了,你快到三楼。”
客房内,张逸垂眸看着沙发上气息稍定的小曹,指尖依旧未停,顺着经脉一路推拿按压,内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护住他受损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