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眼皮都没抬,左腿如鞭甩出,正中对方小腹——那人像只破麻袋般腾空飞起,接连撞断三棵碗口粗的槐树,才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得满地猩红。
“呵,跳梁小丑,也敢在我眼皮底下龇牙?真是不知死活。”苏景添唇角一扯,笑意里淬着冰碴。
旁人看得心头猛颤,手心发凉——谁也没料到,他竟只抬手之间,就把五当家麾下那几个横行惯了的悍卒碾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当家呢?五当家都栽了,你们河马社团那位正主儿在哪儿?快请出来!”
有人扯着嗓子吼道。
“对!叫大当家露个面!”苏景添身后一群手下齐声哄应,嗓门震得屋梁嗡嗡作响。
“哼,从现在起,河马帮再无大当家——他昨夜已断气。这摊子,我苏景添接手了。你们若还想活命,就立刻跪下,把腰杆给我弯到底。”
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石板上,字字砸得人耳膜生疼。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消息如滚油泼雪,炸得人头皮发麻。
河马帮上下全懵了:大当家……真被苏景添亲手抹了?没人信,又不敢不信。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老大都没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将,还能喘几口气?
“哟,好大的口气!您当自己是玉皇大帝?还是西天佛祖?就算您真是天王老子,也别指望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给你磕头!”
“照照镜子吧!你算哪根葱?论资历没资历,论本事没本事,连自己裤腰带都系不稳,还妄想号令整个河马帮?哈哈哈——”
一个疤脸汉子推开人群,咧嘴冷笑。
苏景添眸光一沉,指尖缓缓摩挲着袖口:“哦?你是在教我怎么当家?”
疤脸汉子嗤笑:“你连站稳都晃悠,拿什么镇住这帮亡命徒?”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塘,四周顿时嗡嗡一片——不少人悄悄点头。
“放屁!大当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我们这种废物?呵,连给大当家提鞋都不配!你这种货色,也配嚼舌根?”
五当家突然厉声插话,声音嘶哑却字字滚烫。
全场骤然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