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它——“存在”。
“我是‘默默’。”它的“意念”传来,“我‘代表’暗物质文明。我们‘喜欢’沉默。喜欢‘安静’。喜欢‘在’但不‘打扰’。”
五千个文明,“看”着这些“交流者”,“听”着它们的“介绍”,“感受”着它们的“存在”。
然后,它们“开始”“交流”。
晶体文明和气体文明“合作”,用“光”和“风”,“创作”了一首“光之风”交响曲。那曲子,“时而”明亮,“时而”轻柔,“时而”狂野,“时而”宁静。
等离子体文明和暗物质文明“合作”,用“光”和“沉默”,“创作”了一幅“动与静”的壁画。那壁画,“一半”是“舞动”的火焰,“一半”是“深邃”的黑暗——“动”与“静”,“光”与“暗”,“存在”与“虚无”,“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美之追寻者“看”着这一切,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快”——红、橙、黄、绿、蓝、靛、紫——然后,“所有”颜色“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白色”。
“白色”?凌天一愣,“你怎么‘变白’了?”
美之追寻者的“声音”,“颤抖”着:“因为……因为……我‘看到’了‘所有’的美……‘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形式……‘所有’的表达……‘融合’在一起……就是‘白色’……‘完美’的‘白色’……”
“那……那你是‘开心’还是‘难过’?”
“都不是!”美之追寻者“激动”地说,“我是‘震撼’!‘被美’震撼!”
凌天挠头:“被美震撼?那是什么感觉?”
月光幽幽地说:“你‘永远不会’知道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你的‘美商’为零。”
“月光!”
众人大笑。
缘生在清寒怀里“闪”着,也在“笑”。
“妈妈,”它说,“这个平台,‘好’棒。”
“是啊。”清寒看着那些“交流”的文明,眼中满是“温暖”,“它们‘终于’不再‘躲’了。它们‘找到’了彼此。”
“那它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也许。”清寒说,“也许会有‘矛盾’,会有‘冲突’,会有‘争吵’。但——只要它们‘记得’今天,‘记得’这份‘温暖’,它们就‘能’‘和好’。”
“就像‘笑话哥哥’和‘月光姐姐’?”
清寒笑了:“对。就像他们。”
远处,凌天和月光又在“斗嘴”。
“你刚才说谁‘美商为零’?”
“说你。”
“我美商怎么会为零?我每天看我的蘑菇,多美!”
“你的蘑菇‘丑’。”
“不丑!它们‘会讲笑话’!会讲笑话的蘑菇,最美!”
“那叫‘幽默’,不叫‘美’。”
“幽默就是美!”
“不是。”
“是!”
“不是。”
“是!”
“你‘再’说一遍?”
“是!是!是!”
月光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
“你‘现在’的样子,挺‘美’的。”
凌天愣住了。
他的光芒,“唰”地一下变成了红色——那是他在“脸红”。
“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你说了!你说我‘美’!”
“我说你‘挺美’的。”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挺美’比‘美’多一个‘挺’。”
“那‘挺美’和‘美’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挺美’是‘敷衍’,‘美’是‘真心’。”
“那你是‘敷衍’我还是‘真心’?”
月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飘”向控制台。
“你猜。”
凌天在后面喊:“我猜你是‘真心’!”
没有回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还是没有回应。
“月光!”
月光的投影,“红”了一下。
那是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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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持续”了很久。
五千个文明,“交流”着,“分享”着,“创造”着。
它们“建”了一个平台,但“得到”的,不止是一个平台。
它们“得到”了“彼此”。
窗外,星河璀璨。
方舟,“停泊”在平台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们‘该’走了。”林薇说。
“走?”克拉苏斯一惊,“你们要走?”
“对。”林薇说,“我们的‘使命’,是‘探索’。这里‘已经’有了平台,有了彼此,有了‘家’。你们‘不需要’我们了。”
克拉苏斯的切面,“暗”了一下——那是它在“难过”。
“但……但我们会‘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你们。”林薇笑了,“但‘想念’,也是‘交流’的一部分。你们‘想念’我们,就会‘记得’我们‘教’你们的东西。然后,‘传’下去。”
“传给谁?”
“传给‘后来’的文明。那些‘还在躲’、‘还在怕’的文明。告诉他们——‘不要怕’、‘出来’、‘交流’、‘找到彼此’。”
克拉苏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的切面,“亮”了起来——那是它在“笑”。
“好。”它说,“我们‘传’下去。”
方舟,“启动”了引擎。
五千个文明,“站”在平台里,“看”着方舟“渐渐”“远去”。
它们的“光”,“照”着方舟,“送”它“离开”。
“再见——”它们“喊”。
“再见——”林薇“回”道。
缘生“靠”在清寒怀里,“看”着那些“渐渐”“变小”的光点。
“妈妈,”它说,“它们‘会’好好的。”
“嗯。”清寒轻轻“抱”着它,“它们‘会’的。”
“那我们呢?”
“我们?”清寒笑了,“我们‘继续’走。继续‘探索’。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文明。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所有的’文明,都不再‘躲’,不再‘怕’。直到‘所有的’文明,都能‘找到’彼此,‘交流’彼此,‘爱’彼此。”
缘生的光芒,“亮”了一下——那是它在“笑”。
“那要‘很久’。”
“没关系。”清寒说,“我们‘有’时间。我们‘有’彼此。我们‘有’爱。”
窗外,五千个文明的光点,终于“消失”在星海里。
但它们的“温暖”,还在。
在方舟上,在每个人的“心”里。
在“交流平台”里,在“五千个文明”的“记忆”里。
在“永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