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业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接着就往前走。
进山没多久,可乐的事儿一桩接着一桩。
陈守业虽然是这行的人,但毕竟是外地人,又从来没上过山。
为了证明自己“懂行”,指着一丛褐色菌子嚷:“看!野生榛蘑!快快快,咱们去摘了。”
说着,陈守业就大步上前去。
赵老七脸色一变,厉声喝止:“别碰!那是毒鹅膏!”
陈守业立马停了下来:“什么东西?”
赵老七先是叹气,而后摇头。
走到陈守业身边蹲下身,用拐杖拨开枯叶,“真正的榛蘑,长在松树根下,伞盖黄褐,柄短,这玩意儿叫毒鹅膏,长得跟榛蘑有点像,这玩意儿,吃一口就送命!”
陈守业脸涨得通红,赶紧缩手。
陆明远赶紧打圆场:“陈老板,山里的规矩,宁可空手回,不采不明物。”
一旁的刘栓柱指着赵老七说道。
“陈老板,赵七叔在这山上采东西这么多年了,比咱懂得多,你呀,还是听他的比较好。”
陈守业还想说什么,又被刘栓柱给打断了,刘栓柱也是故意吓唬他,说道。
“你看咱这山距离县城还是挺远的,要是真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送去都来不及。”
“陈老板,你要是在这儿出了事儿,冤枉不冤枉呀?”
陈守业听了刘栓柱的话,心里一阵后怕,脸上的尴尬更甚,只能干笑着说:“是是是,我这不是太想多采点好东西嘛,一时没认仔细。”
说完,他便紧紧跟在赵老七身后,再也不敢贸然行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老七带着众人在山里转悠,不时给大家指出各种可采摘的宝贝。
不只是陈守业学的认真,陆明远和刘栓柱也同样用心的记了下来。
陆明远虽然经常上山,但毕竟年龄没有赵老七大,又不靠山里刨的这点东西养家糊口,所以自然没有对方研究的深入。
再往上走,山路更险。
虽然已经进入了初春,可山上本来就冷。
有些更高的山,山顶的积雪更是终年不化。
正逢这几日倒春寒,山上更冷,所以积雪化得更慢,此刻覆盖了沟壑。
陈守业没有上过山,穿着的皮鞋打滑,几次踉跄。
好好的一双皮鞋算是废了。
赵老七看不下去,解下腰间麻绳,一头系在自己腰上,一头扔给陈守业:“抓着!别松手!”
可走到半山腰,陈守业又犯了职业病。
他看见一片木耳,兴奋地冲过去:“这木耳厚!能卖好价!还得是山上的野木耳,就是比人工养殖的好!”
赵老七急忙伸手想要拽着他,却没想到陈守业速度还挺快,一转身就冲着木耳大跨步的走了过去。
赵老七喊道:“哎呀,别乱走!”
陈守业回道:“没——!”
话都没说完。
结果一脚踩空,瞬间滚下斜坡!
“陈老板!”刘栓柱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