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倭国始终没有做到像勃兰特那样,真诚地、彻底地、不带任何条件地忏悔。
不是不能,是不愿。
国内右翼势力的掣肘、战败一代的政治惯性、以及对“国家尊严”的扭曲理解,让历任首相都不敢迈出那一步。
佐藤自己,也曾在1969年与美国签署《冲绳归还协定》,试图用外交胜利掩盖历史问题的欠账。
但现在,德意志的例子摆在眼前,勃兰特在华沙下跪后不到一年,南盟就伸出了橄榄枝。这不是巧合。
“联系南盟方面,”佐藤终于开口,“表达我们加强合作的意愿。先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帕姆泉堡,武振邦的书房。
“迷雾”将倭国的试探意向整理成简报,放在武振邦的桌上。秦若雪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回应。
武振邦拿起简报,扫了一眼,没有打开。
“若雪,你觉得倭国和德国,有什么本质区别?”他问。
秦若雪想了想:“德国彻底反思了,日本没有。”
“不止。”
武振邦放下简报,
“德国人跪下去的时候,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的诚意。
那是一瞬间的事,但那一瞬间,凝聚了几代人的反省。
而倭国呢?他们连承认南J大屠杀都不愿意,更别提慰安妇、7给水部队、化学武器……他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以为经济援助可以买来原谅。”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秦若雪:
“但有些债,不是用钱能还的。”
秦若雪轻声问:“那我们……拒绝他们?”
“不。”
武振邦摇头,
“不需要拒绝。让他们自说自话,让他们在国际社会上表演。我们不主动对抗,但也不会给他们任何特殊待遇。
光驱素可以卖,公开报价,一视同仁。但合作?战略伙伴?技术共享?”
他转过身,目光冷峻,
“他们不配。”
东京,外务省。
南盟的回复如期而至。措辞礼貌,内容空洞。
“感谢倭方的合作意愿,南盟一贯秉持开放态度,愿与各国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开展贸易往来。具体合作事宜,请通过正常商业渠道接洽。”
没有特殊待遇,没有战略对话,没有高层互访。只有冷冰冰的“商业渠道”。
外务省的事务次官将这份回复摔在桌上:
“他们这是把我们当成普通客户!德国得到的是最高层亲自接见、战略合作协议、十年规划!我们得到的是一句‘请通过商业渠道’!”
没有人能回答。
消息被泄露给媒体后,倭国国内舆论也炸开了锅。《朝日新闻》的社论写道:
“南盟的态度,是对倭国外交的无声抗议。我们不能再假装历史问题不存在了。”
《读卖新闻》则更加直白:“德意志用一跪换来了南盟的尊重,我们用什么?”
右翼势力则强烈反弹:
“倭国不需要南盟的施舍!我们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凭什么要看一个商人的脸色?”
争论不休,但没有结果。
而在国际社会上,倭国的“酸味”越来越浓。
在联合国大会的发言中,倭国代表反复强调“倭国是和平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