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昕夜眼眸里卷着雾,双手掐着那如柳条般的细腰。
随着那不太规律的荡秋千,薄唇轻启,吐出粗重的气息。
秦云徽在上方半撑着身体,闭着眼睛,如夜间的妖魅,嘴里发出毫无节奏可言的轻呢声。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粉红色泡泡。
两人原本不想理会的,但是那手机响个不停,坏了两人的兴致。
秦云徽停了下来。
向昕夜悬浮在半空中,不满地睁开眼睛,哀怨地看着秦云徽:“云云,难受……”
“乖,我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秦云徽朝旁边挪了挪,伸手抓住放在床边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向珲?”
向昕夜一把抢走她手里的手机,不满地挂掉。然而,他手滑了,变成了——接通。
“老婆,睡了吗?”向珲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秦云徽:“??”
这人有病吧?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感情了?
向昕夜哀怨地看着秦云徽,像个气嘟嘟的河豚。
秦云徽从他手里抢过手机,对着那端的向珲说道:“有事?”
向昕夜按住她的肩膀,强势地压了过来,与她换了一个位置。
原本还在踌躇不前的玩意儿,这么一换位置,直接严丝合缝。
不留一点缝隙。
秦云徽倒吸一口气,闷哼一声。
向昕夜嘴角上扬,向来乖巧的脸上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秦云徽暗叫不妙,伸手想挂电话,向珲那边说的话却让她不能挂断,只能应付。
“老婆,我刚和爷爷见了几位长辈,现在回来了。我给你带了夜宵,是你喜欢吃的,现在给你送过来。”
“不用了,我不饿,而且我不吃夜宵。”
“老婆,我刚从医院回来,你也不来看看我。你不想知道我的伤势怎么样吗?我可是你的丈夫。”
从电话那端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听那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显然已经上了三楼。
按照家里的安排,秦云徽和向昕夜住的是相邻的两个房间,但是现在她在向昕夜的房间里。
向昕夜吻住秦云徽的唇瓣,转移她的注意力,就是不想她搭理向珲那个丑东西。
“别闹,你弟上来了。”秦云徽捂住话筒。
“上来就上来呗,正好我也想和他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找个时间把证书换一换。我已经知道了,有结婚证书的人才能在一张床上,我们现在还没有证书,他占着茅坑不拉屎,这样很没品。”
“谁是茅坑,谁是屎?”秦云徽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