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按照这种说法,太一之梦是最大的梦境,包裹住了剩下的两重梦境。”
“丹恒:而第二重梦境,以流梦礁在内的原始梦境,是包裹住了家族营造的十二时刻梦境吗?”
“星:这样的话,梦境困住我们这一点就好解释了。”
“星:但要是这样的话,反而......流梦礁还有橡木之梦,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的提现。”
“星:而且十二时刻梦境和流梦礁,分明就是类似于独立的存在才对。”
“三月七:嗯...按照我们的感觉,十二时刻与流梦礁应该是相对互相独立存在的。”
“黑塔:只是这样的话,你们却缺乏这部分的记忆。”
“星: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是这么说的话,就显得梦主很小丑,它本可以阻止任何人接触钟表匠的遗产。”
“星:虽然只剩下了律令,但是梦主能够这么做,流萤都能算计,这一点应该不是问题。”
“星:所以我更倾向于,大丽花欺骗了我。”
“星:毕竟直到现在,我所知道的不存在的记忆,都是来自大丽花。”
“黑塔:的确是一种可以解释一切逻辑漏洞的方法。”
......
随后。
黑天鹅便继续做了说明。
“且先不说如何取胜,只有依次将三重梦境全部跨越,我们才能再次直面星期日。”
她刚刚说完之后。
星就立刻开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们已经从第一重醒来了吗?”
对此。
黑天鹅也跟着说出了事实。
“很可惜,我们甚至仍在第一重,也就是「太一之梦」。”
“虽然寻回了自我,但仍在做梦——我们只是串联起了各自的梦境,并非已然逃脱。”
这一句话说出来之后。
就让人更意外了。
“星:......我不想吐槽了有点。”
“三月七:那就是想。”
“星:我们都在太一之梦里,这种情况下,神主日作为一个星神,能够放任黄泉和黑天鹅把人唤醒。”
“星:这都不是逻辑问题了好吧?这都是完全的假情报了好吧?”
“星:要么神主日根本不是什么星神,伪神都算不上,所以才无法掌控梦境,而这就和我们之前知道的信息相悖。”
“星:要么,就是黑天鹅和黄泉两个人简直无敌。”
“星:黄泉一个令使,和黑天鹅一个忆者,能够在一个星神控制的世界中,串联我们的梦境。”
“星:神主日这时候,完全可以强行切断,就算找回了自我意识,也完全可以切断我们彼此间的联系。”
“黑塔:理论上来讲,这并非是太困难的事。”
“黑塔:而且,你们清醒却没有逃脱,但是却离开了各自的梦境。”
“星:有点太刻意了这种感觉。”
“星:就像是为了说明神主日是神明很强,其他人不能突破限制,但是还能唤醒串联梦境。”
“星:编造故事的时候,选择了一个相对折中的说法这样。”
“星:大丽花这样讲故事,就有点过于简单了。”
“星:似乎就完全没想过,神主日完全可以强制性压制一切,毕竟这还是神主日控制的一切。”
“砂金:机械降神,或者说,是一种刻意的引导。”
“砂金:但即便如此,倘若秩序真要人人都在秩序之中,那么你们现在的行为,本身就是冒犯秩序的存在。”
“星: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被阻止,但现实是没有阻止,现状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
“星:算了不纠结这个了,还是看看后面又要怎么处理这场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