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飞凫抱你腿是真的?!”楼心月扭头瞪着我,大怒道。
“她……她她当时很莫名其妙的!大师姐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师姐不乐意了:“说什么呢!我怎么莫名其妙了?!”
就在这时,思过崖上的景色再次变幻。
不再灰蒙蒙。
而是有了光。
天上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流转,日月同天!
“王随安,决斗吧。”
二师兄叹了一声。
平静的看着我。
“不是,二师兄!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只相信大师姐的话!还有啊!二师姐!你别扑腾了!”
“你给我松手!我要弄死你!田飞凫,你也别跑!”
田飞凫皱着眉:“我为什么要跑?掌门师弟始乱终弃!我还不开心呢!”
楼心月:“!!!”
哇啊啊!
这人搞什么啊啊!
“大师姐!我求求你了,别说话了!”
这人一定醒酒了!
一定的!
……
终于。
终于安静下来了。
最终是我抱着楼心月离开了谓玄门。
一步天涯,远遁沧海。
沧海之上。
一轮孤月。
“师姐……”
“别叫我师姐!”
“师姐,你要信我。大师姐这人不靠谱的!而且还喝了酒!你看你!穿着中衣就出来了,是不是也被大师姐气到了?心疼死我了,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她真可恶!我替师姐你谴责她!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楼心月捏着银狐裘,扭头瞪着我。
“呵,三言两语,倒成了我使小性子,心胸狭隘?你到是充起好人来了?!”
我:“……”
我身上帮师姐系好狐裘的扣子,打理她的领子。
我:“不。我是真心疼……不是说睡到明天晚上?”
“枕头被子全掉地上了,也没人帮我捡。”楼心月斜了我一眼,“说,你今晚都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呢?
我这人就一点好。
不瞒师姐。
她问的晚上。
我便把回山以来,整个下午及至午夜,所有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
包括大师姐哭嚷着突然抱住我,而我又被二师兄拎到思过崖。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
可又都是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事。
似乎没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
说的最多的是姜凝钓的鱼。
“……有这么大!姜凝用八十块灵石的鱼钩钓的!师父说能有五六百斤!”
我双手比划了一下。
“只用鱼竿?”
“嗯!只用鱼竿!姜凝很得意的!”
“八十?”
“嗯!”
“那好厉害啊。”
沧海浪涛之上,浩浩星河之下。
手牵着手,漫步于海天之间。
“随安,看那边。”
楼心月随手一指。
有鲸鱼翻身。
巨大的身躯,砸入海中,激起一道冲天浪花。
我:“哇喔。”
楼心月:“我能炸的比它大!”
我:“哇——喔——!”
楼心月:“哼哼。”
我用手指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师姐,冷不冷?”
楼心月:“不冷。”
我:“可是你的手很凉。”
楼心月瞬间警觉的眯起眼睛。
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老实点。”
我:“……师姐,你现在太敏感了。我真的只是关心你。”
楼心月一扬下巴:“闭嘴!别以为我原谅你了!”
对着楼心月扮了个鬼脸。
楼心月还了我一个鬼脸——只是吐了吐舌头。
粉嫩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