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摘下的每颗浆果里,在认真熬制的每罐酱里,在为藤蔓系上的每根红绳里。它说,傅景深当年埋下的草莓籽,是给以后的甜撒下的种;夏晚星当年熬稠的酱,是给以后的暖酿的酒。而我们,站在时光的接力点,要做的,就是把现在的甜,酿得更稠,种得更深,让以后的人回头看时,能笑着说:“真好啊,他们把甜,留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