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荣原先当然是有屁股的,现在有没有,就不确定了。
还能挖出来多少,也说不好。
“秀儿都这么说了。”
漩涡扭扭脖子,骨骼咔咔作响,有冷面西装暴徒那味儿了。
“抱歉,只能牺牲一下你的屁股。”
他还没动手,陈阳荣就慌了,强烈谴责:“你这是虐待老人!”
“尊老爱幼是大夏的传统美德,你连这都不懂吗?”
漩涡面无表情地道:“你崇拜克苏鲁的时候,想过大夏吗?”
“你孙子往死里坑我们的时候,想过尊老爱幼吗?”
“涉及到自己了,跟我谈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做梦吧你!”
陈阳荣被喷得一头雾水,还有一些委屈:“我孙子做的事,你算到我头上?你这是迁怒!”
漩涡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副“我就迁怒了,你有本事去告我啊”的模样。
苏绣比漩涡还要不讲道理:
“没有在你刚刚口出狂言的时候剁掉你的脑袋,让你多活这几分钟,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苏绣是个奶妈,一向与人为善,很少杀气四溢。
每次她想大开杀戒,都是对方足够该死的时候。
譬如:斋戒所被囚犯冲击,军人伤亡惨重的时候。
譬如:沉龙关被神秘兽潮围攻,边境险些失守的时候。
林七夜回忆了一下陈阳荣刚刚的狂言,有了那么一点猜测。
“阿绣,说说你的想法。”
苏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他刚刚说了,克苏鲁是神秘的起源。”
“如果这句话属实,就能说明那奇怪的迷雾,不受迷雾影响的神秘,到底是怎么来的。”
众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去看陈阳荣。
漩涡又邦邦给了陈阳荣两拳:“老实交代!”
陈阳荣顶着一张青紫的肿脸,口齿不太清晰地说:“女娃娃说得对。”
“你们观测不到克苏鲁神明,是因为他们没有在地球上降临。”
林七夜眉心骤跳,抬头看天。
他现在在神秘巨兽的胃里,自然看不到月亮,但他这个动作的指向性非常明确。
“对。”陈阳荣咧着嘴笑,神情有些癫狂,“他们在月亮上,一直凝视着你们。”
这一瞬间,他们忽然明白,为什么米迦勒这么多年,一直守在月球上。
为什么当年米迦勒镇压路西法,只是从月球上远远地出了一剑。
——是为了镇压克苏鲁神明。
漩涡不明白:“米迦勒一神就能镇压克苏鲁系那么多神明?他那么强的吗?”
看到林七夜的时候,漩涡反应过来:“是奇迹?”
这个答案,没人知道。
林七夜虽然是米迦勒的代理人,但他和米迦勒之间没什么联系,更不要说那么隐秘的内情。
“可惜没把真言戒指借过来。”他摇头感叹。
苏绣看他一眼:可惜啥?看我的!
她用红线凝成一个马桶搋子,对准陈阳荣的脸:“愣着干什么?继续交代!”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马桶搋子上粘着的王面的呕吐物,“啪嗒”一下,滴落在地。
陈阳荣癫狂的笑容僵住了。
他毫不怀疑,以苏绣这比他还要癫狂的精神状态,他要是不继续交代,那个马桶搋子就要盖在自己的脸上。
姑娘家家的,恶不恶心啊你!
王面捂着脸,背过身去,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漩涡蚌埠住了。
哈哈哈秀儿的精神状态太完美了!
苏绣眼眸微眯,马桶搋子往前一戳:“还不交代!”
陈阳荣火速后仰,避之不及,扯着嗓子吼:“你倒是问啊!”
一句不问,让他说什么啊!
凶神恶煞的苏绣才不讲道理:“有关这个渔村和克苏鲁,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通通说出来!”
敢不说?
马桶搋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