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举着手机录像，嘿嘿地笑着，眉眼弯弯，一看就非常开心了。
“天庭的高光时刻，必须完整录制下来，带回去给队友们瞅瞅嘻嘻~”
她在录高天原陷落，林七夜在录她眼底布林布林的开心时刻。
原来阿绣喜欢这样的？
那下次炸阿斯加德，让她再开心一下。
不多久，元始天尊归来还刀。
“这把刀吸收了高天原的神力与法则，能够维持刀身世界运转成百上千年。”
“算是借用这把神器的报酬吧。”
苏绣双手抱胸，并不去接，一副“你不给报酬，我可不答应”的模样：
“刀本身的报酬是给了，给刀主的报酬呢？”
元始天尊：“……”
哪有一件事收取两份报酬的？
他的目光转向林七夜：你来接？
林七夜火速摇头，转移到苏绣身后，把自己藏起来。
“天尊，我妻管严，都听老婆的。”
元始天尊：“……”
你小子，妻管严还挺骄傲？
还有！
你俩明明只是谈恋爱，喊什么老婆！得到娘家人同意了吗？
元始天尊无语一瞬，直视苏绣：“想要什么？”
苏绣眼中精光一闪，这么好说话的吗？
“天尊可否告知我的身世？”
元始天尊转身就走。
苏绣尔康手：“等等！我换一个！”
元始天尊停下了。
“我明明是红绣球的器灵，为什么会转生成人？”
元始天尊又跑了。
“等等！刚刚天庭……”
元始天尊已经彻底没影了。
先前还金光灿灿、仙气氤氲的天庭，也悄悄地没了踪迹。
苏绣气得直跺脚：“至于吗？我都知道自己是器灵转世了，究竟有什么理由三缄其口啊？”
林七夜低头一看，神器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中。
偷摸还刀，也是没谁了。
“罢了，天尊不肯说，我们也没法撬开他的嘴，回吧。”
两人架着筋斗云回大夏。
路上，苏绣把元始天尊出现后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放慢以后，逐帧逐帧地看。
她注意到了元始天尊看向红绣球的视线，似乎有些满意？
因此，一回到新兵集训基地，苏绣立即去找安卿鱼。
“鱼，你给我看看，红绣球有没有什么变化？”
安卿鱼用“唯一正解”分析出结果：“红绣球身上的金色更多了。”
“我第一次见到红绣球的时候，它的红色占比高达99%，金色像是细细的点缀。”
“你的灵魂回归后，金色多了些，大概是3%这样。”
“当时我没在意，因为你说过，红绣球之前是损毁状态，我以为它在慢慢地修复。”
“这一次，金色占比已经多达10%，修复速度再怎么快，也不至于把进度条一下子拉爆吧？”
安卿鱼都把数据拉出来了，苏绣也没有理由不信，只是……
她把红绣球放大十倍，仔细观察上面的金线。
“鱼，在我眼里，这颗球的金色只是多了一点，没有那么明显的变化。”
林七夜看到的画面和苏绣差不多，因此，他猜测：
“是肉眼和“唯一正解”的视野差距？”
安卿鱼：“你们做了什么？”
苏绣有些茫然：“没做什么啊，就是旁观元始天尊一刀斩断高天原。”
“哦，天尊顺手给刀身世界充了点电，够用个几百年的。”
林七夜想到红绣球是功德圣器，忽地灵光一闪：“会不会是功德？”
“第一次变化，是阿绣救下沧南数百万人的十几天，诞生许许多多的新生儿。”
“这一次变化，是你让平平打碎八咫镜，解救了不计其数的灵魂。”
苏绣皱眉：“那功德不应该算到平平身上去吗？”
三人沉默着，沉思着，忽然就懂了。
没人知道功德怎么获得，也没人知道功德具体是怎么算的，更没人知道功德圣器代表着什么。
“不管了。”苏绣收起红绣球，抽出祸津刀，磨刀霍霍向新兵，“好久不见，先噶几个新兵助助兴。”
林七夜和安卿鱼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罢了，缺德就缺德吧。
谁说功德圣器的器灵就不能缺德呢？
都缺了，还能离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