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现在可以说了吗?”
“萧景能,是内贼吗?”
方子期直截了当询问道,此刻也懒得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
“是!”
“就是他。”
“兴化府也是在他的一手操作下,才被我们攻克的。”
“在开战之前,他就找借口将兴化卫调走了。”
“而且许诺我们,福省都指挥使司不会来清剿我们。”
“不过我们战利品的七成,都要交给他。”
“不止这一次。”
“其实很多次他们也就是提供个情报,比如哪个县空虚,让我们去打,战利品他们同样要拿大头。”
“一次又一次,都是这样。”
“真的……”
“他们太贪了!”
“但是没办法,虽然倭寇起来,但是毕竟人少,真要是都指挥使司的兵大军压境,他们也只能跑。”
“而且想找下一个掠夺目标,也有点难,还不如让萧景能给我们提供情报呢!”
“这样安稳一点。”
“大人。”
“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不过证据确实是真没有。”
“萧景能每次都是让人带口信过来,从来不写在纸上。”
“这也是他的奸诈之处,生怕被我们抓住了把柄。”
孙琉隆苦笑道。
“好。”
“我知道了。”
“你的事情,等调查清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方子期说完,转身离去。
宋观澜大踏步跟上。
“子期,你小子很不对劲……”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宋观澜眉毛挑了挑,此刻大概猜到了一些东西。
“嗯。”
“确实有一些别的想法。”
“将荆无悔找来吧。”
“可以收网了。”
“让巡防队将同知府包围,直接抄家。”
方子期霸气道。
“什么?”
“别…别开玩笑……”
“子期,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你别乱来啊!”
“这是在做什么?”
“现在别说我们没有证据了,就算是真有证据,那也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啊。”
“而且那个孙琉隆就一定值得相信吗?”
“万一他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然后在哪里信口胡诌呢?”
“子期!”
“这种事情可是说不好的。”
“子期,要稳重啊!”
宋观澜劝说道。
“嗯。”
“现在确实没有证据,等抄了家,这证据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师兄啊,你现在怎么这般迂腐?”
“刚好抄了萧景能的家,师兄你也能从中介解放出来了,不至于每天晚上还要苦大精深地去陪着那个小香演戏。”
“师兄,你应该支持我的啊。”
“还是说…你真爽了?”
方子期皱眉道。
“不!不可能!”
宋观澜将脑袋摇晃地像拨浪鼓一样,不管怎样,自己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啊,不然就真彻底我拿了。
此刻一双眼珠子还在那里直溜溜地转动着,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子期。”
“你还是不够懂我!”
“我很心痛!”
宋观澜捂着胸口,一副我很痛心的样子,方子期一脸麻木地看着……
嗯!
很心痛!确实很心痛。
“办正事吧师兄,你亲自带队去抄了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