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也没想到还有人牵连进来,而且自己居然没发现。
“阿伟,让人去查一下和黄春光搭档的是谁,查查他今天早上在哪儿。
那个谁,你接着说……”
“我都算好了的,想怀疑到我身上,最起码也得好几天了。
而我已经找好了去大陆的船,等我把一些没必要带走的东西处理了,换成钱,马上就跑路去亲戚家躲一段时间。
到时候哪怕银行这边发现是我偷了金库,他们也找不到我。他们的手再长,还能管到大陆去?
反正我手里有钱,等风头过了,我不管是去湾湾,还是去泰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都能过上滋润的日子。”
觉缘虽然贪财,但还是很有善心的,他扫了一眼撞的满脸是血,躺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黄秋霞,问道:
“那这个女人呢?你走之前准备怎么安排她?”
白明德都懒得看那个傻得透顶的死肥婆,嫌她恶心,而且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人来看待,更不会有什么愧疚感。
听到觉缘这么问,白明德很不屑的道:
“说真的,我都没想过她,怎么安排她不一定。
到时候若是有机会,我不介意顺手给她点终身难忘的苦头吃吃。
一个死肥猪,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鬼样子,一天天净TM的想美事儿。
还跟我说什么爱情,什么灵魂交融,没少揩油恶心人。”
“阿弥陀佛,她就算是长得丑了点儿,但内德庄严,且对你也算真心实意、一往情深吧?
你对她,难道就没有任何别样的感情?都要离开了,为何不顺水推舟给她洗清冤屈,反而还准备伤人?
你这是不对的,正所谓芙蓉白面,带血骷髅;美艳红妆,尽是利刃……”
“我可去他妈的吧,我让她贴上来的?还说什么一往情深,那踏马叫一厢情愿、痴心妄想、死皮赖脸、死缠烂打…
内德庄严?你真当她是什么好人啊?
好人会把母亲的善意当成讽刺,对领导极尽巴结,对部门的新人说话阴阳怪气?
好人会天天拉着别人抱怨、吐槽、发牢骚?吃个饭、买个东西都要怼别人两句?
动不动就和自己母亲抬杠,母亲好心劝她不要乱花钱,小心被骗,就要被她骂的狗血淋头?还逼着母亲把养老钱给她拿去挥霍?
这位大师,我问你啊,你家好人就是这样的?
好,咱就不说其他,就单说长相!
哪怕你没有我这么帅,就是你年轻一些的时候,让你接受她的追求,和你结婚过日子,你愿意不?”
觉缘眼神躲闪,呐呐不敢言,半晌,才尴尬的回答道:
“这个么……那个,其实我从少年时就想要出家为僧,青灯黄卷,侍奉我佛,立志终身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