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没说话,转身回了灶台。他知道,李怀德让他回来,不是因为他可怜他,是因为他有用。这就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用,比什么都强。
傍晚,傻柱下班回家。他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远远就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口等他。她穿着一件半新的碎花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回来了?”她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网兜。
傻柱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屋。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虽然简单,但都是他爱吃的。
“今天怎么样?”娄晓娥给他盛了一碗饭,轻声问。
傻柱接过碗,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笑了:“挺好的。”
娄晓娥看着他,也笑了。她没有再问,只是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远处传来收音机里的样板戏声,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傻柱吃着饭,忽然说:“晓娥,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娄晓娥点点头:“嗯,我信。”
许大茂家的日子,最近过得不怎么顺心。
自从寡妇周氏搬进来之后,这屋里就没消停过。先是周氏嫌弃屋子小,说比不上她以前住的地方宽敞。许大茂听了这话,鼻子差点气歪——她以前住的那破平房,还没他这屋一半大呢。可他不愿意跟她吵,毕竟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他许家的种。
可周氏的抱怨越来越多。嫌饭菜不好,嫌许大茂挣得少,嫌他不体贴,嫌他不带她出去逛。许大茂忍着,忍着,忍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周氏又开始了。
“许大茂,你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她坐在炕沿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指着许大茂,“咱俩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你就这么把我娶过来了?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花钱买来的丫鬟!”
许大茂正蹲在地上修一个破凳子,头都没抬:“结什么婚?你不是已经住进来了吗?还要什么婚礼?”
周氏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什么叫‘已经住进来了’?我嫁给你,连个喜字都没贴,连桌酒席都没摆,你就这么把我打发了?你看看人家傻柱,娶个娄晓娥,还在院里摆了四桌!全院的人都去吃酒席了!我呢?我算什么?”
许大茂的手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傻柱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你跟他比?”他站起身,把手里的锤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咣”的一声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你是黄花大闺女吗?你肚子里这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
周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娶你,是看你可怜,是看你肚子里有我的种。你还想要婚礼?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