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委屈的娇娇儿,朱唇微张,缱绻唤着两人的名字,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水,缠缠绵绵地飘在空气里,勾得两人心尖发酥。
见两人还是没有动作,许衿体内的恶魔因子被唤起,一遍又一遍唤着韩廷和孟宴臣的名字,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缠人。
韩廷最先缴械投降,指尖轻轻摩挲着许衿如玉般的手腕,俯身凑近的同时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尖,引得娇娇儿轻轻一颤。
孟宴臣紧随其后稳稳揽住许衿绵软的腰肢,掌心贴住那不堪一握的腰,喉结滚动,眼里满是纵容和火热。
还未被彻底分开的春水,就这样被两人搅得翻天覆地,只剩下全然的交付与沉沦,再无半分自持。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不知过去了多久,激烈的热潮渐渐退去,声音短暂停歇了一会儿。
许衿软瘫在两人中间,脸颊绯红如霞,韩廷爱惜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孟宴臣则轻抚着她的发丝。
还没等许衿从余韵中缓过来,两人就开始不老实起来,看着他俩眼中熟悉的光芒,心中羞涩难耐,直言让心怀叵测的两只狼出去。
谁知韩廷却毫不理会,只缓缓抬起湿漉漉的指尖,伸到许衿面前展示给她看,戳穿了娇娇儿的言不由衷。
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的花蜜好似永远也流不尽,让两人深刻明白了“女人是水做的”原来不是形容词。
直到窗外的天色变得明亮起来,主卧的动静依旧没有停止,男人的胜负欲在这一刻变得格外严重。
日出日落,疲惫不堪的许衿在饥饿感的驱使下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顿时松了口气。
明明过分的是韩廷和孟宴臣,而许衿却也因父母的缘故心虚不已,醒来不用面对尴尬的局面简直太好了。
刚刚从床上下来,许衿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毯上,真是毫不意外呢!
如今的许衿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现在站起来时,双腿却控制不住的发颤。
许衿强撑着洗漱时,感受着药膏带来的舒适感以及身上的清爽,心里的怒意不自觉消散了些许。
闻声赶来的孟宴臣,温柔小意的抱着闹别扭的许衿下楼去,而韩廷也已经准备好了丰富滋补的晚餐。
看到许衿被孟宴臣抱着下来,韩廷连忙迎了上去,眼里满是关切,“现在如何了?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许衿红着脸,嗔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却还是摇了摇头,也没有到非要看医生的地步。
吃饭的时候,韩廷和孟宴臣一人投喂许衿,一人温柔的给她按揉腰部缓解不适。
饭后,许衿依旧连动不想动,在影音室里靠在韩廷怀里看电影,而孟宴臣则坐在旁边轻轻按摩着她的腿。
许衿看着身边的爱人,清楚这两个男人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心里的最后那点怒气和小别扭也彻底没了。
在许衿的强制性要求下,这天晚上三人自然是各睡各的,什么腹肌美男计,什么温柔小意都没用。
甚至,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韩廷和孟宴臣谁也没有能爬上许衿的床,总该给两个不知节制的家伙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