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未清辞了官,搬去邻县开了家小面馆。
匡睿没劝,走前塞给他一箱金条:“回头拆开,够你们过完下半辈子。”
吕青橙和白敬祺也走了,去了衡山。
徐凤年几人留了下来,住进了食神府。
没人问他们要待多久。
徐凤年只是天天坐在院里,盯着门口,像在等谁。
匡睿无所谓。
他累了。
八个人,现在只剩四个了。
“任务:留住琪琪格,完成。
获得“木-兰结””
他掌心一热,突然多了一面铜镜。
木兰结?
奇怪。
木兰的婚期快到了,听说是柔然那边指婚。
她没被封公主,只封了个“夫人”——这可是太后亲点的头衔,天下独一份。
真想喝她一杯喜酒,醉一场,痛快一回。
“任务:合作”
合作?又来?
匡睿正晒太阳,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面镜子。
“这破玩意儿到底有啥名堂?”
镜子里的人,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扔了:“你谁啊?!”
镜面恢复如初,静得像死水。
“凤年!”
徐凤年打着哈欠从屋里晃出来。
“瞅镜子瞅一上午了,魔怔了?”
“你来照照!”
匡睿一把塞过去。
徐凤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冲他眨了眨眼。
他猛地一甩手,镜子飞出去!
匡睿飞扑去接,差点扭了腰。
“我草!这镜子有鬼!”
俩人面面相觑。
“你看见了?”
“你也看见了?”
“你照的时候,镜子干了啥?”
“我……叹气。”
“我……眨眼。”
沉默。
良久。
“……是不是……照的人心里想啥,它就演啥?”
“……是不是……照的人心里想啥,它就演啥?”
俩人异口同声,连语调都一样。
匡睿咽了口唾沫,举起镜子,对着两个人。
镜子里,突然冒出两个男人,一个扛锄头,一个洗衣服,头上还戴着红花——正并肩跪在堂前,拜天地。
“卧槽!!!!!”
俩人一屁股摔地上,腿都软了。
“这……这他妈叫木兰结?”
“这是送人当定情信物的吧???”
“不对……是送人……结婚的???”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一块儿开口,像对镜录影。
徐凤年盯着他,眼神发沉:“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朋友给的。
我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照出人心里那点腌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