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抓住了安珆的把柄一样,
“哦,终于肯说这个头像幼稚,名字侏罗纪的老登就是大伯了?”
一下,
安珆就愣住了,
完蛋!
大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说的!
“不是,我意思是……那个……”
“行了,”
安阳一挥手,
“一说谎就磕磕巴巴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啊?”
算了!
说漏了就说漏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就以你那个鬼脑子,估计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这一点,安阳一点也不犟,
从岁月茶香这四个字第一次出现在他手机里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个老登是谁了,
之所以不戳破,
完全就是照顾老年人的面子。
毕竟,
身在戎马生涯之中,位置还高到离谱,
最关键的是,
他只是动动嘴,就抹平了谭建死在新海的消息,
最后的最后,勺子称呼他为安师傅,
不是家里的老登还能是谁?
不过,有一点安阳挺好奇的,
“按理说,大伯这时候应该在高墙之内才对啊,”
“怎么还能让他混进部队,还坐上办公室的呢?”
高墙之内?
混进?
普天之下,敢这么说安师傅的人,
有且仅有一个!
“阿嚏!”
这不,
刚回到部里的安师傅,喷嚏已经打上了,
“谁他妈骂我呢?”
这一问,
身后跟着的警卫立马就笑了,
“别闹了师傅,别说咱们部里了,再往上那几位也不敢骂您一句啊,”
“哪有人敢啊。”
这是实话,
毕竟安师傅的炸药脾气,全军皆知。
“那倒是。”
安师傅也很清楚自己的份量,
“那就是安阳那臭小子骂的。”
嗯,
看人真准。
进了办公室后,
警卫把安师傅的衣服挂好,又贴心地冲好茶,
然后笑嘻嘻地凑到了安师傅身边,
“师傅,下次再有这种任务,您一定还带着我呗,”
“您带别人我也不放心。”
看着他贱嗖嗖的样子,
安师傅还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怎么着,过瘾了?”
“嘿,那可真是太过……不是,我意思是……”
“行了,过瘾就过瘾,憋着干什么?”
“是!过瘾!就是……就是……”
安师傅一抬脸,
“再婆婆妈妈的,给我滚蛋!”
警卫挠着头嘿嘿一乐,
“就是这个韩家看起来也没有传言的那么邪乎嘛,”
“过瘾是过瘾了,但没过够,嘿嘿。”
呵。
听他说完后,安师傅端起茶,轻轻一吹,
叶子在杯中旋转,飘落,
“哪有那么简单啊。”
嗯?
警卫一愣,
“啥意思?”
“难不成韩家还有东西没露?”
安师傅热气腾腾地喝上一口,
“不然呢?”
“能在京都这地方盘踞这么多年,”
“你当真以为是一个韩立文,一个韩正就够的?”
“好戏啊,还在后面呢。”
他越这么说,警卫就越兴奋,
“真的么师傅?”
“这么说,阳哥肯定也会亲自来京都吧?”
呵。
安师傅摇头一笑,
“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
说着说着,他就停住了,
眉头一紧,直勾勾盯着警卫问道:
“你刚刚叫那个臭小子什么?”
“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