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放肆。”
阿拾,“玲珑不敢妄言,陛下可召月神、星魂两位护国法师求证……”
她说完仿佛再也支撑不下去,当场晕了过去,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青翠色的裙摆。
她才倒下去,后脚赵高就已经进了第一道宫门。她完全低估了赵高,她不只身边高手如云,自己本身也深不可测。
光是那六剑奴就足够令人难以对付,更何况是整个府邸的高手都同时对她出手,杀机重重完全是必死之局。
她看见胡亥的时候,她做的手脚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阴阳家有人投靠了他们,不然胡亥也不会完好无损。
“来人,召太医令!”
始皇帝,“她如何了?”
太医诚惶诚恐,“陛下,此女身受重伤,已然伤及肺腑……”
他的话还未说完,她如同诈尸一样强撑着爬了起来,“我的孩子……”
她秀丽的眉头紧锁,就算是陷入昏迷,也倔强地一手攥紧衣袖,一手抱着肚子。
始皇帝,“孩子?”
太医头死死埋下,“从脉象看,这位姑娘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可现在,现在……”
“现在如何?”
“已然落胎了……”
……
全场寂静了一瞬,始皇帝背对着众人让人看不出神色,更让人窥不见他的心情,只让人把她带下去好生照料。
“赵高,你有何事要禀报?”
赵高哑然了一瞬,根本就想不到她还有这一招,然而他毕竟在始皇帝身边混迹多年,很快就想好了说辞。
“你的意思是,水玲珑不知道因何缘故入府行刺公子胡亥?”
赵高没有听到她栽赃胡亥的话,却也用了同一个借口,说她在公子扶苏耳濡目染也是个忧国忧民的好臣民,可能听信了“亡秦者胡”的谶语才由此作为。
“猜测?这么说来你没有实据?”
赵高明白始皇帝的不悦,当场跪下来请罪,没有继续为自己开脱。
她和扶苏的关系没有公开,早已经被“有心人”人尽皆知了,始皇帝未必就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她清醒之后,就得知了她那个“孩子”换了六剑奴之中伤了她那两人的命,胡亥无召私自出宫被罚了三十大板外加禁足一月,而赵高主动以驭下不力等理由自主领罪。
孩子什么的她还真没有,怎么看她都没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