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弟,我们在说丞相魏严。”
随元青当场色变,“老匹夫,有生之年,我必杀之!”
阿拾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弟,我何尝不想手刃杀父仇人,只是如今还不到时候。”
随元青,“大哥!”
阿拾果断咳咳装病弱,随元青压下怒气,“大哥你别激动,我听你的就是了!”
长信王这老登死了,他当然要找个背锅的,全球朝野的魏丞相是最好的选择。
阿拾眉目柔和,“这就好,我们只是暂时隐忍一时,青弟你万不可意气用事,大哥也是怕你遭人算计。”
随元青自信道:“大哥何故小看我?我自小学习武安侯家族绝学,什么魏严不过是宵小弄权之辈而已,用得着我放在心上?”
阿拾一脸欣慰,“青弟说的是,我们青弟武能上马打天下,文能安邦定国,便是武安侯在世也不过如此了。”
俞浅浅:我就笑笑不说话了!
随元青得了他的鼓励,自信心空前膨胀,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欲与天公试比高!
少年人身着石青色锦绣劲装,翻身上马的动作格外利索,有种骄横又肆意的俊美。
随元青,“大哥,我去剿匪去了。”
俞浅浅,“你这弟弟……”
“怎么了?”
“哈,他缺心眼吧?”
阿拾不赞同,“他可不是什么傻瓜,只是喜欢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话。”
俞浅浅叹息,“他真去剿匪了?”
“嗯,这种事他没必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