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宇啊,是我。”他接通了电话。
“顾书记,我在您家呢。”
“你跑我家里干什么?!”顾焕州笑着道。
“几天没见,想你了呗,想当面聆听下教诲,怎么样,这个理由充分嘛?”刘鹏宇回道。
顾焕州叹了口气:“你可真愁人啊,我都快累死了,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嘛?”
刘鹏宇呵呵笑着:“不行,今天晚上见不到你,我就在你家死等了,我刚才让值班的武警同志准备夜宵了,你回来之后,咱俩边吃边聊。”
顾焕州叹了口气:“好吧,我真是服了你。”
挂断电话,他苦笑着道:“这个刘鹏宇啊,简直就是个狗皮膏药。”说完,看了眼窗外,又对张谦说道:“前面路口直行,先把大伟送到厅里。”
王大伟则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下去打个车就可以了,刘市长还在家等着呢,您直接回去吧,省的耽误时间。”
顾焕州想了想:“也好,老张,一会你下去给大伟拦辆出租车。”
张谦答应一声,随即让司机在路边停了,他开门下车,拦下了台出租车。然后又转到车尾,从后备箱中把行李箱拿了出来。与王大伟握手道别,这才重新上车走了。
王大伟并没上出租车,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顾焕州的车开远了,这才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给司机,说了句我不坐了,便拎着行李箱,往路边的黑暗处走去。
“师傅,不坐车也不用给钱的。”司机在身后喊道。
“没事,你拿着吧。”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远处有个街心花园,他大步走了进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成林的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很低。
“大概是晚上七点前后吧。”张成林的声音也有点紧张。
“确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