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如同宣判命运的丧钟。
陆逊瘫软在地,浑身剧烈地颤抖,冷汗如雨,将他的衣衫浸透。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那几口大箱子,那块刻着“陆”字的玉佩,那五名黑衣人的指认,如同铁证,将他死死钉在了谋反的罪名上。
但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困兽最后的嘶吼:
“陛下!草民冤枉!草民真的没有派人刺杀陛下!是有人陷害草民!”
“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陛下明鉴!陛下——”
楚宁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那动作果断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他的目光冰冷如铁,声音冷厉如刀:“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来人——将陆逊关押起来,严加看管,宣告全城,三天之后,东门菜市场,问斩。”
陆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拼命挣扎,想要扑向楚宁,却被身后的锦衣卫死死按住。
他嘶声喊道,声音因恐惧而完全变调:“陛下!陛下冤枉!草民是冤枉的!陛下——”
楚宁不再看他,挥了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陆逊,拖着他向外走去。
陆逊的喊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凄厉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冯木兰望着陆逊消失的方向,轻声道:“陛下,陆逊一直喊冤,会不会……”
楚宁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他是冤枉的,那五名刺客的指认,那一万两银子,那块玉佩,都指向他。”
“朕若不杀他,如何服众?如何震慑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冯木兰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