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木兰站在他身侧,手按剑柄,面色沉凝。
贾羽带着陆抗走进后堂,单膝跪地禀报:
“陛下,陆抗带到。”
陆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恳切与绝望:“草民陆抗,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宁放下手中的书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目光冰冷如刀:
“陆抗,朕问你,陆家为什么要杀凌浩然?”
陆抗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陛下!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陆家绝对没有做过这件事!我大哥是冤枉的!陆家是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
楚宁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更加冷厉:“冤枉?人证赵四,是你陆家的下人,在陆家做了十年,是陆逊身边伺候的人。”
“他亲口供认,是陆逊指使他联系刺客,杀害了凌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抗连连叩首,额头撞击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青紫一片,他却浑然不觉:
“陛下!赵四虽然是陆家的下人,但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收买了?”
“一个下人的话,就能定我陆家的死罪吗?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故意陷害我陆家!陛下明鉴!”
楚宁冷冷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推波助澜?陷害?陆抗,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陆抗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额头冷汗涔涔。
他知道,自己没有证据。他只有满腔的冤屈和不甘,却无法证明。
楚宁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
“没有证据,就是狡辩,陆抗,朕给过你机会,让你十天之内找出证据。”
“可你呢?你不但没有找到证据,还跟王家大打出手,闹得扬州城鸡犬不宁。”
“如今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抗瘫软在地,浑身剧烈地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宁不再看他,转过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将陆抗押下去,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