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还站在那儿。
她眼睛盯着院门方向，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刘燕暗叹一口气，“我继续去巡村了。”
完也出了门。
堂屋里只剩下顾湘和墨蝶。
顾湘低头择菜，没抬头。
墨蝶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走下来，在桌边坐下。
顾湘没看她，把手里的菜放进盆里，轻声：
“蝶，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出来，大家都会帮你的。”
“要是一直憋在心里，身体会出问题的。”
墨蝶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声如蚊呐：
“我……没事。”
“……”
顾湘这才掀眼皮看了她一眼，抿了抿红唇没再问。
她把择好的菜端进厨房，洗了把手上了楼。
堂屋里只剩下墨蝶一个人。
她坐在桌边，盯着面前林阳喝过的茶缸。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
从喉咙凉到心里。
她放下茶缸，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林阳刚才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你想的时候，随时跟我……”
他是不是知道了？
还是只是随口一？
墨蝶咬着唇，心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早上自己拦住林阳，想又没出口的那些话。
坦白？
还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两个画面。
一个是刘叔跪在墨元面前，满头白发替她求情。
一个是林阳搂着她，笑着“你是我的女人”。
两个画面重叠在一起，搅得她头疼。
“晚上……”
她低喃了一声，声音发涩。
到底是坦白。
还是继续催眠……
她不敢往下想，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着。
……
这边林阳来到幼儿园。
他跟门卫打了个声招呼，大咧咧走进园内。
正要拐过楼梯拐角，正要往上走。
一道人影从楼上下来。
走得急。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哎呀！”
林阳侧身想躲，可楼梯间太窄躲不开。
朱珊珊被他带得身子往后一仰，后脚绊在台阶上，整个人朝后摔去。
“啊！”
林阳本能地伸手就抓。
结果尴尬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衬衣布料。
入手软绵绵的。
还带着体温。
他暗暗惊呼。
嚯，还挺有料的嘛。
“……”
朱珊珊也愣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大手，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巴开口：
“你、你……抓哪啊？撒、撒手……”
“那个，抱歉抱歉，一时情急，手误手误哈。”
林阳从那触感中回过神，赔笑着，依言松手。
可手一松。
朱珊珊身子又往后倒。
他赶紧又抓住。
这一抓一松之间。
只听“嘣嘣”两声。
衬衣的扣子，崩开了。
两颗白扣子弹到地上，叮当滚了两圈。
林阳眼睛直了，忍不住呼出一声“我去！”
紫色。
蕾丝边。
半裹着两团白生生的柔软，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那弧度。
那饱满。
……
像刚出锅的大馒头。
还冒着热气呢。
他喉结滚了滚，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好家伙。
平时穿得严严实实。
领口都不带露的，没想到里头这么有料。
这女人藏得够深的啊。
朱珊珊循着他目光，低头一看。
自己身前春光大露。
紫色布料，明晃晃露在外头。
“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赶紧捂住胸口。
可她忘了。
林阳的手还抓在她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