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没回答,只是道:
“这事我会查清楚。”
“明儿一早,两位带着乡亲去村委等我就行,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对了,明天还麻烦两位派个人在地头守着。这些苗有任何情况,就派人来村委通报一声。”
“???”
张老憨和刘能对视一眼,满脑子问号。
守着?
苗都枯成这样了,还能有啥情况?
难不成明天一早还能活过来?
“林老板……”
刘能想问,可林阳已经转身往车那边走了。
林阳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放心吧,我到做到。”
完,上了车。
车子扬尘而去。
张老憨站在地头,望着远去的车影,半晌没话。
刘能叹了口气,蹲下来又捏了一把土,看着掌心里毫无异样的土壤,喃喃道:
“这子……到底打的啥算盘?”
张老憨收回视线,看着地里的枯苗。
沉默了一会儿。
才开口:
“不管他打的啥算盘,反正我信他。”
他顿了一下,不由感慨:
“刘书记,你……咱村要能出个这么厉害的青年,该有多好?”
刘能听了苦笑。
“你大山村出不了,我长福村也出不了。”
着,扭头朝那已经走远车尾看去,眼底满是欣赏之色:
“这种人物呐,几百年才出一个。”
“那是。”
张老憨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两人站在地头,又商量了些明儿去大槐村的事宜。
张老憨才骑着自行车吭哧吭哧回了自个村。
刚把自行车骑进院子里。
一个身穿粉色碎花裙,马尾辫垂在身前的年轻女孩,手里抱着一本手抄的“学生杂记”,从堂屋里走出来。
她典型的瓜子脸,肤白貌美,一双狐狸眼给人添了几分妩媚。
“爸,事情有着了没?那个叫林阳的有没有为难你们?”
张彩云声音温温柔柔的,话间带着股书卷气:
“实在不行,明日我陪您去大槐树理儿,可不能让乡亲们寒了心。”
她可是大山村学的年级组长兼知心老师。
全靠着一张嘴皮子跟老师、孩子、家长打交道。
还不信不过一个男人?
“没有没有。”
张老憨一勾脚锁,车子停稳,就着松开龙头的手摆了摆。
“林阳那子是个讲理的。”
绕过车子,来到女儿跟前。
双手往身后一背,接着:
“他还承诺明早给咱们一个交代,还会拿出证据证明他那仿野苗没问题,也不会让乡亲们白白吃亏。”
张彩云秀眉微拧,“不是苗的问题,难道是那肥料?”
“也不是,是……嗐,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老爹我能应付的来。”
张老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指了指女儿怀里那本杂记,“你不是还要去大槐村的胖虎家家访吗?赶紧去吧,骑车慢点哈。”
“那行,要是明儿有啥事随时跟我,”
张彩云把学生杂记放进车篓,用脚把脚锁往上一踢,推着车就往下走。
张老憨望着女儿的背影,忽然皱了皱眉。
见女儿整理好裙子,准备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