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钟后,姜远顺着定位驶入市区边缘一处僻静的街巷,远远便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
余快正靠在车门边抽烟,见到老板的车驶来,立刻掐了烟,快步迎了上来。
“老板。;
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说道,“小兰就在前面那个老院子里等着呢!;
姜远熄了火,推开车门,夜风裹挟着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幽深的巷弄尽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带我过去。;
余快应声走在前面,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这条老巷子年久失修,路面坑洼不平,两侧的院墙高高耸立,把天光和外界的视线都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偶尔漏下几缕昏黄的路灯,照得两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一路往里走了几十米,余快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住,轻轻敲了三下,又顿了顿,再敲一下。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
小兰探出头来,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紧张,可一看见姜远,那双眼睛里瞬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亮了起来。
她没敢多说话,只是迅速把门拉开,让两人进来,随后又立刻反手关上,还仔细地将门闩扣死,整套动作做得又轻又快。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间老旧的平房亮着一盏极小的台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