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祖也竖起了耳朵。
江渊手持仙躯打断修罗大帝最后的手段，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是见过的，自然对这仙躯之事感到好奇。
恒裕大帝没有卖关子，他回到座位上，重新倒了一杯茶。
“在仙逝时代之前，还有一个时代名为仙灵时代，据当时的帝仙大世界还不是现在这般，与其他大世界并列在‘天’的管辖之内，互通有无。”
恒裕大帝开口，语调平缓，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激起回音，“而那层天，便是传中的仙界。”
“不过也有一种法，仙灵时代与仙逝时代二者时间仅相差不到一万年，所以也算是同一时代。”
“那段时期，凡夫俗子逆天改命，大帝走到极道绝巅，最终的归宿，本该是踏上成仙路，证道真仙，飞升仙界，这在极度古老的岁月里，是一条清晰可见的通天坦途。”
初祖在一旁微微颔首，算是印证了这个法。
“可我听……成仙路似乎断了？”江渊问道。
“被一只手掐断的。”
恒裕大帝将茶盏推到一旁，眼底浮现出极度的忌惮，
“某一日，混沌深处探出一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巨手，将横亘在星海间的成仙路，当场斩断，自那以后，帝仙大世界便彻底与仙界失去联系，飞升的通道成了死局，大帝们就算把天心印记熬干，也只能在帝仙里等死。”
大殿内安静得针可闻。
一只手，抹平了成仙路？
这等伟力，已经超出了极道强者的认知范畴。
至少也是真仙级人物才能做到！
而且是真仙中绝对的巅峰存在！
恒裕大帝没管江渊的震惊，继续道：
“断路之后，岁月流转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直到某一天，虚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条残缺的成仙路，伴随着一片疆域出现在这方宇宙。”
“那便是仙域？”
“只不过是为了与真正的仙界区分开的法罢了。”
恒裕大帝摇摇头，
“边荒现世的同时，十位惊才绝艳的生灵借此契机，打破极道垒，走上成仙路，登临仙境，成就真仙。”
江渊挑了挑眉，敏锐地抓住了漏洞：“不对啊，我听的，不是十六仙吗？”
没等恒裕大帝回答，初祖抚着胡须插了话：
“渊儿，你听到的十六仙，是个统称，事实上，在成仙路被巨手斩断之前，仙界尚存的年代，帝仙大世界就曾诞生过八位真仙，他们被称为初仙，也算是第一代真仙。
而在那巨手下后，有两位真仙冒着成仙通道破碎后的威压，前往仙界，至此下不明。
严格来，他们与后来边荒现世后诞生的那十位，并不算是一个时代的真仙。”
白了，前六位是正儿八经走正道飞升的，后十位是靠着边荒降临附带的成仙路这块补丁强行上位的。
“至于真正的仙界……”
恒裕大帝大袖一挥，数十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古老玉简与羊皮残卷，哗啦啦地在长桌上。
“不知所踪。”
他给出四个字评价。
“这些是我在边荒找到的残存典籍，里面对仙界的记载只言片语，大多是猜测。有人仙界早就被那只大手捏碎了，也有人仙界自我封闭，躲避劫难，你若有闲心，自己拿去看。”
江渊随手翻开一卷羊皮残卷，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透着一股荒凉的岁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