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在家,却磨磨蹭蹭地不出来迎接我爸妈,这本身就是天大的失礼!这就是不给我爸妈面子!”
常鹏双手叉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既然你们宋家先不给面子,不懂得怎么尊重人,那就别怪我常鹏现在也不给你们留面子!所以现在我正式宣布,我改主意了!”
说完,常鹏目光倨傲地扫过宋家父母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抛出新的砝码:
“我决定,在之前谈好的所有陪嫁条件基础上——包括那套别墅——现金部分,再给我翻一倍!否则的话,哼!你们宋家的女儿,就别再痴心妄想,能踏进我们常家的大门一步!”
听着常鹏这番颠倒黑白、无耻之极的言论,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狰狞嘴脸,宋甜甜不怒反笑。
笑声清脆,却带着无尽的冰寒与嘲讽,在压抑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常鹏这句厚颜无耻的话,扭曲了人心。
宋甜甜冷笑出声。
纤细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柔软的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刺痛来压制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怒火。
她自问也算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
这些年掌控宋氏集团,商海浮沉中,虚与委蛇、利益至上的面孔并不稀奇。
但像常鹏这般,能将贪婪与无耻如此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施恩般姿态宣之于口的,她确实是破天荒头一遭领教。
那副嘴脸,仿佛他提出的不是趁火打劫的苛刻条件,而是对宋家莫大的恩赐与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