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来歷不算正经……”
此话一出。
某道君眸光渐渐暗了下去,接著闔上双目。
一位身著一袭仿佛血染般的红嫁衣,盖著红盖头的女子从虚空之中显化而出,说道:“这位大人还请见谅,小女子不喜他人见我真容。”
镜渊问:“他之魂,算是你赋予的”
黄时雨点头,却道:“道君之魂,终有一日会属於他自己的。”
接著又到一句:“所以啊,他虽然同大人您描述的那个人一样,可是……他並非你所寻找的那一个人。”
然而,镜渊只是摇头。
接著,一指点在某道君额心。
说道:“不,他或许就是。”
“因为我要寻的人,有可能……早就不在了,意思是可能早就死了也不一定,而这位因你而生的十五道君,可能承载了他的『三分魂光』。”
“我不想过多解释,不过在我眼里,就暂且算他们是同一个人吧。”
黄时雨不作声,似是有些错愕。
镜渊又道:“这位姑娘,你应该……知道我的鸟儿在何处吧”
黄时雨摇头,未吐露一字。
镜渊又道:“姑娘……,你若告诉我,我便告诉你这一袭红嫁衣之由来!”
黄时雨:“李十五!”
镜渊颇为沉默,而后吐出三字:“知道了!”
“至於红嫁衣,我並不知情,那是我扯得慌。”
剎那之间。
镜渊身影隱去,不经起一粒尘埃。
恰是一阵轻风吹过,將黄时雨头顶红盖头掀开。
她五官说不出地僵硬,掛著一种拉至耳根且定格的笑,低声道:“扯谎就扯谎吧,或许,小女子本就愿意说呢!”
……
与此同时。
那一座血腥冲天而起城池之中。
一口地下枯井之中。
李十五抬手之间,將数颗小脑袋掐了下来,在空旷井底滚得“咕嚕咕嚕”作响,低哑声道:“以为尔等刁父刁母將你们放入枯井,我就找到不到你们了”
“哈哈哈,哈哈……”
“我不想如此的,可你们……为何就是不能主动去死为何非要害我”
只是此刻。
井底之中一幕,除了枯萎杂草,以及几具幼童尸体和滚动著的头颅之外……
李十五,居然已经连个人形都是没有。
而是……
而是一团由数不清染血骰子堆砌而成的诡异活物,骰子白红交错,点数渗血,毫无章法地蠕动碰撞著……“咔嗒、咔嗒、咔嗒、咔嗒……”